丁娇很想回两字,做梦。
可考虑到师父的身体状况,不敢太让她操心,只含糊道:“我知道了。我们没事,您不要担心。”
鲁大娘一脸这还差不多的神情,转身要走,忽然想到什么,又停住了步子,压低声音道:“我再提醒你一回。你们就是再忍不住,也要给我等到新婚,听到没有。”
丁娇张大了嘴,一脸见鬼的神情。
鲁大娘以为她没听进去,又狠狠拍了她一下,恨铁不成钢道:“男人都是贱骨头,越容易得手就越不珍惜,你莫要犯傻。”
丁娇强忍着才没有笑出声。
“你这是什么样子,记住我的话,新婚夜前,不要让他得手了。”
鲁大娘想到丁娇昨晚上的热情,忍不住又多说了几句,一回头,就瞧见裴功名正尴尬地朝她笑。
她轻轻咳嗽一声,勉强绷着脸出去了。
这一天,丁娇没有再看到易明之。她暗暗松了一口气。
两人昨日里闹翻了,今天还是不见的好,最好易明之离家出走几天,好让她理理思绪。
下午的时候,秦大山春风满面地来了酒楼。
他只口不提两人曾在外面遇见的事,而是带了一堆新奇的礼物来。
“丁姑娘,这些小玩意都是我亲自挑选的,你拿着随便玩玩。”
小玩意都很精致,有些甚至是海外才有的舶来品,亮晶晶的,都是女人喜欢的东西。
丁娇不好推辞,笑着接下了,亲自下厨给他做了几个下酒菜,一旁的鲁大娘看得眉心直跳。
之后几日,秦大山像是打卡上班似的,天天准时到有间酒楼报道,就是三丫娘也忍不住嘀咕。
“娇娘,秦衙役这两天跑得也太勤快了点。”
而且,易小哥都不在酒楼,不知知不知情。
丁娇无所谓。先不说她还没嫁给易明之,就是真嫁给他了,她也能与秦大山当朋友相处。
经过上回秦大山偷偷放水的事,她对他已经全新改观。人是长得不太符合她的审美,可与他相处,她觉得心情舒畅。不用多费心思,有口吃的就行。
就这样,她与易明之一直保持着你不见我,我也不见你的状态。
这日,小石头提前下学,见了丁娇就一把抱住她的腿嚷嚷。
“娘,今天秦叔叔帮我打了坏人,他问我,以后要不要叫他爹。”
丁娇一口茶含在嘴里,全都喷了出来。
好不容易顺气了,她就问他:“你怎么说的?”
小石头捂着嘴巴笑:“我说,如果他每天都接我下学,给我买吃的,我就考虑下。当然,胡子也必须剃掉,太难看了。”
丁娇哭笑不得。这小子,比他娘还奸滑,就知道骗人。
“随你啊,但是,不许叫他爹,知道不。”丁娇摸着儿子的头告诫。才一回头,就对上才从外回来的易明之的眼睛。
两人虽住在一个屋檐下,却已经好几日没有见过面了。
他比上回见面时似乎憔悴了不少,下巴处胡子扎拉,衣服也皱巴巴的,看着像是被生活蹂躏狠了。
丁娇看了他几眼就飞快地别开眼,一副我们还在冷战,我拒绝与你说话的模样。
后者也定定看着她。
她还是那么漂亮,两颊红扑扑,说话时眼睛亮晶晶,像是天上的星星。她很好,比他过得好,他好不容易用酒水浇灭的挫败感再次卷土重来。
再一次知道她不在乎他,他麻木的心又针扎似的痛起来。
“易叔叔,你回来了。我与你说个小秘密啊,是关于秦叔叔的。”
他的手被一只软乎乎的小胖手牵着,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屋。
丁娇撇嘴,继续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