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州城外,风雪已止,但残存的冰霜和遍布山野的白茫仍诉说着几日前的极寒劫难。此刻,太清圣宗、玄武圣地和琼华仙宫的三位长老齐聚在城主府的大殿中,气氛凝重而肃杀。
殿内的气温与外界形成鲜明对比,火盆燃烧得正旺,但所有人都感受不到丝毫暖意。三宗的弟子已经被救回,但这次解决三州雪灾的行动,却是中土域修仙界的一次重创。太清圣宗、玄武圣地、琼华仙宫都损失惨重,金丹期真传弟子的陨落让三宗的长老们痛心不已。
琼华仙宫的长老白承翰率先开口,语气中带着抑制不住的怒意:“丰道友,贵宗掌教的亲传弟子孙彦龙为何在最后时刻突然出手偷袭其他修士?此事若不给我琼华仙宫一个交代,今日我们三宗之间,怕是难以善了!”
玄武圣地的长老李默同样沉着脸,声音低沉却蕴含压迫感:“孙彦龙不仅偷袭了琼华仙宫的弟子,连我玄武圣地的杨烈也差点丧命!若非他们机缘巧合活下来,此事恐怕会让我们宗门蒙受更大损失。丰道友,你身为孙彦龙的师叔,可否解释此事?”
太清圣宗的丰元清长老端坐在椅上,脸色苍白,显然也经历了不小的冲击。作为太清圣宗元婴境的长老,他不仅痛失宗门亲传弟子,还面临来自两宗的质问,这让他倍感压力。
“白道友,李道友,诸位稍安勿躁。”丰元清抬手示意两人冷静,他的声音中透着疲惫,“此事确实出乎我的预料。孙彦龙是掌教亲自调教的弟子,他的为人向来稳重,从未表现出任何异端行径。至于为何突然背叛宗门,我至今也未能弄清缘由。”
琼华仙宫的白承翰冷笑一声:“稳重?他下手之狠,丝毫不像是‘稳重’的表现!他身为贵宗的亲传弟子之首,竟然在危难之时对自己人下毒手,难道贵宗没有察觉他早有异心吗?”
玄武圣地的李默附和道:“此等背叛行为绝非一朝一夕,他是不是早有其他图谋?丰道友,此事关乎妖族,还请你给我们一个明确的说法。”
丰元清听着两人的咄咄逼人,眉头皱得更紧。他目光转向一旁的萧升与李钦仲:“萧升,钦仲,你们最后的时候都在场,孙彦龙到底为何出手,你们可知其中缘由?”他其实私下已经反复询问过萧升,萧升将孙彦龙是沙陀人的事告知了丰长老,丰长老严令萧升不得向任何人提起此事。
萧升沉思片刻,缓缓开口:“长老,弟子与孙师兄并无深交,入洞前并未感觉到孙师兄的异常。”
李钦仲附和:“是否可能是在洞穴中被妖兽附身,孙师兄之前的行为并无异常,至于为何在关键时刻偷袭我们?弟子却无法猜测。”
丰元清闻言,眉头皱得更深。他低声自语道:“孙彦龙向来深得掌教器重,若说他对宗门心怀不轨,为何我们从未察觉?”
萧升眼神一动,试探着说道:“丰长老,孙师兄毕竟是掌教的亲传弟子,或许掌教知晓一些情况,不妨您回宗门,将此事禀告掌教,或许能解开疑团。”两人好像完全不记得私下的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