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裕民气的肺都快要炸了,他走过来,拿起一只碗来,作势要砸到地上。
“停!”容晨伸手指向左裕民,“你不要靠着毁坏东西来证明你有多不好惹,实际上只会证明你暴殄天物。”
主要是怕碗被摔碎的时候声音太大会吓着云柠,还怕碎片伤到云柠或者坏了云柠的心情。
“左裕民同志,我们现在听你说,你把碗放下。”云柠也来商量。
左裕民看看容晨,再看看云柠,云柠正在抱拳作揖呢。
犹豫着放下碗,左裕民来说正事道:“我爸明天早上九点出院。容晨你答应过我,接我爸回家的。当然不需要你做什么事情,明天我也会去。你只要人到了就可以,好歹让我爸感受点温馨。”
“明天?九点?”云柠吸了一口气,“这个”
然后,看向容晨。
“左裕民同志,你是故意把你爸出院的时间安排在明天吧?因为你知道,明天我要和云柠去法庭。”容晨则咬咬牙,斜睨左裕民,他才不信事情会这么巧。
“这是李主任安排的,怎么就成了我安排的了?”左裕民冷笑着,他这就说教了起来,“你不去接我爸也成,算我看错你了。我提醒你一句,以后,做不到的事情,请不要随便承诺。”
说完,转身就要回到他自己的房间。
“容晨可以去。”云柠赶在左裕民离开前说道。
“云柠你别乱答应,”容晨不高兴了,“开庭的时间又不能更改,倒是左裕民出院的时间可以改。我去和李主任商量。”
“你这是咒我爸继续病着是怎么?”左裕民没事找事,“不想去接人就算了,请不要盼着我爸住到医院里去。”
“你我你讲不讲理?”容晨气结,“就是改个时间而已,怎么就成了我诅咒你爸了?”
“好,改个时间,”左裕民挑挑眉,“你可以现在去跟李主任商量,咱们今晚接我爸回家,这样总行吧?”
“李主任早就下班了,况且外面已经伸手不见五指,你觉得适合出去谈事情吗?”容晨逼自己耐心的来分析问题,权当在和一个无理取闹的智障说话。
“是你说的要改时间,那就改成今天。为了有个好兆头,我爸只能提前出院或者按时出院,绝对不能往下拖延!”左裕民斩钉截铁的说道。
“你亏你还是高材生,怎么这么迷信?”容晨气结。
“对待别的事情别的人,我当然不迷信。可他是我爸,即便是他把所有的家底都给了你,我也得祈祷他老人家健康长寿!不会像某些白眼狼那样,忘恩负义!”
左裕民说完,又要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