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清洛又看了一眼冀垣,冀垣很识趣道:“我也在此等候就是。”
宁清洛故意一副表面礼貌性地微笑着微微点头,内心也许是一句“谁管你”的模样,轻撩帷幔进去了。
“婼姐姐。”
“公主,”秦婼微微俯身意思意思,道,“你怎么来了?”
“闲来无事,难得姐姐在这,就来了。”
秦婼笑了笑,看了看外面的冀垣,道:“冀公子是跟来的?”
“一大早就来堵人,我便来了。”
“你莫不是要考验他?”
“考验?”
“考验他能否等得住你。”
宁清洛惊了一下,这个说法不错,不过我真的什么想法都没有啊。
宁清洛只能呵呵一下,然后转移话题。必竟她跟冀垣私下达成的盟约还是不要让第三方知道比较好。
“王兄是不是也会来?”
秦婼听她突然提起尧淮,羞涩了一下,道:“他不曾有过任何意思,昨日送我回来,一言不发,也不知是不是也在试探我。”
“试探什么?”
“试探我能否耐得住寂寞。昨日殿下让我在池畔等了那么久,想必也是再试探我的性子吧?”
呵,呵呵,你爱怎么想怎么想吧,我还能说他真的只是单纯忘了你不成?你这想法不错,勇气可嘉,脑回路正常,再接再厉,加油!
“姐姐真是慧眼呢。”
秦婼突然脸色一沉,忧愁道:“慧眼又如何呢?还是没能让他记住我,刚才那些只是我想了一晚上替他编造出来的对自己的安慰,他根本就是将我忘了。”秦婼自怨自艾着,轻轻斜着身子靠在长椅的靠背栏杆上,空视远方的朦胧。
“不是这样的,”宁清洛见她突然这么真实,担心她会有什么阴影,立刻解释道,“都是我愚笨落水才坏了你们的初见、、、、、、”
“若非你,我哪能知道自己这么无足轻重呢?”
“婼姐姐、、、、、、”看见秦婼这样沮丧,她突然就理解了为何当时湘儿会那般生气去教训苏戚了。
“是我无能,你不必理会我,请你代我向他带句话,他若是无意,就趁早放我回去吧,再过两年我就耽搁不起了。”
秦婼这副顾影自怜不争不抢不怨不气的模样,反倒让宁清洛更加自责了,有时候情愿被别人错怪用力扇一个耳光也好过看着她默默承受一切还来对你好言相劝。
不行啊,你不能这样胡乱猜测的,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吗?王兄那典型就是各种地方超乎常人导致对情爱之事不知所措,我都比他好!最起码、、、、、、我敢于表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