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了酒坛,宁清洛一边解开绑住坛口的绳子,一边道:“这是八年前埋下的,也不知道能不能喝。”宁清洛打开塞口闻了闻,很满意道,“嗯,挺香的,你闻闻。”宁清洛说着,便将酒坛给了苏戚。
苏戚接过酒坛闻了闻,一股清香的百花香味探入鼻中,很是沁人。苏戚只是很快闻了一下便抬头了,这酒再香,也没有宁清洛吸引人啊。
宁清洛边走向一旁略微空旷的地方,边幻出了一张矮桌和两个坐垫,矮桌上放了两只瓷碗。
宁清洛转身见苏戚现在原地傻看着她,便招了招手道:“过来呀。”
苏戚回神,带着酒坛走了过去,将就放在桌上,撩了撩衣裳坐在垫子上。
宁清洛直起身倒了两碗酒,端起面前的碗,道:“今日让苏戚太子久等,抱歉了。”
“不,我、、、、、、”苏戚正想客气一下,说自己没等多久,只见宁清洛已经端起碗开始喝了,苏戚很是为难,只好干了这酒。人家姑娘都已经如此爽快地喝了,他堂堂一个男儿总不能认怂吧?
宁清洛皱着眉强喝了五分之一便实在喝不下去了,很快将碗放下,猛地喘气。
“王兄还说这酒好喝,骗子。”
苏戚一听她说“王兄”二字,心里一惊,立刻问道:“王兄?”她不是王子妃吗,怎么可能会叫“王兄”呢?
“小时候王兄不让我沾酒,就同我在这树下埋下了百花酒,说十年后取出来我便可以沾酒了,哎,是不是时间不够啊?要不再埋一会儿?”
“你是离昭的公主?”苏戚关心的只是这个,谁管你埋了多久。
“你不知道我是谁?”
“我、、、、、、”不知道是很没礼貌的事吗?
宁清洛一笑,道:“我是离昭的公主,宁清洛。”她一向不为多少人知道,尤其是尧淮不许他们见面,不知道就不知道吧。
“可,殿下说,是准王子妃救了我。”难道他是为了不让我接触你,故意这么说的?
“是啊,是我让婼姐姐将你带回来的。”
苏戚这才知道原来自己误会了这么久,他很恼恨自己为何不去打探清楚,他要是早知道她的身份,就不会单相思这么久了,起码,不会强制让自己不去想她。
苏戚回神见宁清洛一直盯着他,有些不好意思,便道:“那,我的名字也是他告诉你的?”
“是和王兄一样无所不知的岑儿。”宁清洛说着,瞟见了桌上的酒,便道,“这就这么难喝,我还是埋回去吧,不然王兄又要说我不守规矩了。”
苏戚见她把酒封好,端起碗要将未喝完的酒倒了,便阻拦道:“我觉得挺好喝的,别浪费了。”
宁清洛怔了一下,诧异问道:“好喝?”真的、、、、、、好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