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尧淮偷偷将宁清洛带出宫,以飞絮的形式混过了众人的耳目,只要离昭王和王后没看见,就没人能发现他们,当然这一招宁清洛此刻还是不会的。
到了术士的草屋内,这位术士是个灰白发、长胡须、和蔼中透露着一丝老奸巨猾的老先生。尧淮只说了要给宁清洛看病,术士便开始给宁清洛一顿诊治。
术士先是量了量她双手的脉搏,然后斜抬眼看了看宁清洛,又去量了量她脖子上的脉搏,目光更加暗沉了一些,随后走到她身后,拇指沿着她背部的线条从下往上划至颈椎第二截骨髓处,微微皱了皱眉,好似什么都知道了一般。
尧淮则在脑中飞去翻阅着知识量,想着这术士用的是什么手法。他只是好奇这术士的诊断能力到底多高,并不担心他是什么江湖术士,必竟这人是他有凭有据找来的,绝对有利无害。
术士走到宁清洛身旁,蹲下,指着前方的墙面,很亲和的说:“看那边。”
宁清洛一头雾水看向前面,墙上有什么东西吗?
术士将手放在身后,幻出了一条黑灰色的布条,慢慢挪步来到宁清洛身后,趁着她正入神之际,将布条慢慢放置宁清洛前额,随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宁清洛眼前的光全部遮住,只见宁清洛一秒不迟疑,立刻就害怕得捂着头蹲了下去,直到离开了遮挡光线的布,宁清洛才处于离魂状态。
术士很满意这个反应,起身走到原来的位置坐下,道:“公主这是幻术反噬产生的幻觉,若是想根治,首先要让至阴至纯之气遍布她周围,她是阴柔之体,修炼王室术法已是不同于殿下,加之此番造化,至少五年,旁的男子公主能不见就不要见了。再者,也是至为关键的一点,公主想要破了这反噬,还得以毒攻毒啊。公主破了第三重境界,也便破了这幻觉。”
第三重、、、、、、这也是王父的期望,可我现在连第二重都破不了。
宁清洛听了很是沮丧,到底是她太笨还是怎样?为什么王兄已经到第八重了,她却还在第一重。
尧淮见她如此沮丧,便前去摸了摸她的头,道:“没事,我帮你。”
“殿下只可引导,万万不可介入其中。”
“我知道术公的意思。”
术士点点头,转向宁清洛,道:“小公主,修炼讲求的是循序渐进,融会贯通,急功近利的话只会自食其果,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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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后,尧淮便将宁清洛宫里的宫奴全部撤掉,同时安排了近十个与宁清洛差不多大小的宫女服侍宁清洛,一是给宫里添加些童稚之气,二是给她找些玩伴。这些事情尧淮找了一个很好的借口瞒过了离昭王,而那些孩子,如今有半余都在此受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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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丫头不喊不叫,清洛也听不见动静,她在屋里待了近半个时辰,虽然那病症早已痊愈,可难免会有后遗、、、、、、
尧淮慢慢转过头看向身旁的香炉,双眼微眯,那半柱香便迅速燃烧,不出半分钟便烧了个干净。尧淮转过头,看向前方,假装不经意地咳了一下。
身后候着的宫奴被尧淮这一咳成功的吸引,低头看了一眼尧淮,见他无事,正准备抬头继续随处看看之际,带着一丝惯性无意瞥到了香炉,见那最后一柱顽固的修炼着金鸡独立的香灰终于坚持不住落了下来,便立刻道:“殿下,时辰到了。”
尧淮心里暗暗得意一笑,假装不知道,转头看了看光秃秃的香根,“嗯”了一句,便示意他去喊停。
宫奴喊停了施行的人,来到身前复命,尧淮点点头,宁清洛也早已被尧淮放了出来。尧淮起身,瞥了一眼屋子,虽然有些担心,但并没有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