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去房里看看,”季泽跟这将官说,这将官也来不及多想,带着季泽就上楼,进了老板夫妇二人的房间。这房间也不大,一眼可以看全。
“什么也没有啊!”将官说:“他们能藏在哪里?”
季泽在房中的墙壁上敲了敲,又跺了跺脚下的地面。将官这时道:“这房里会有暗室?”
“拆墙,”季泽说:“把这地也趴了。”这将官忙冲自己的手下一挥手,十来个兵卒挤在不大的房间里,拆墙趴地,拆到朝南的墙时,兵卒一锤子下去,硬是在墙上敲出了一个洞来。
“就是这里,”将官忙就道:“妈的,给老子砸!”
当暗室出现在众人眼前时,店主一家人也无处遁形了。店主的老婆看上去年纪不大,泪流了满面,只是哭不出声来。
“杀!”将官看了这一家三口一眼,直接下令道。
“小心!”季泽伸手把这将官一推,一枚飞镖钉在了将官身后的墙上。这将官看这店主到了这个时候,还敢出手暗算自己,顿时暴怒,也不用自己的手下动手了,他自己走上前去,挥刀就砍。
季泽跟房中几个兵卒说:“别站着,把这屋的四面墙都拆了。”
四面墙壁都被敲开之后,在正对南墙的北墙里也发现了一个暗室,这暗室比老板一家三口藏身的秘室还要大一些,里面躲着五个人。五个人手中都拿着兵器,藏身之处暴露之后,这五个男子也还很硬气,一语不发,挥舞着手里的兵器冲出了暗室。
季泽跟已经杀完了人的将官道:“这里的墙和地都拆开来看看吧。”将官把溅到了脸上的血用手擦了一下,点了点头。
“我求求你们,我告诉你们我知道的事!”有人这时在屋外大声喊了起来。
季泽闪身出了这间房间,就看见走廊里,一个账房先生模样的人被兵卒踩在地上,季泽仔细看了这人一眼,这正是那天晚上从客栈里出来,差点让季泽躲闪不及的那个人。
兵卒也没听这账房先生的哀求,一刀砍在这人的脖子上,将这账房先生的人头砍落。
账房先生死不瞑目,他至死也不知道,他就是出卖同党也换不回来自己的生路,官兵这一次是一个不留,所以他们不需要他来告诉他们,谁是坏人,谁是好人。
等季泽到了一楼大厅,账房先生的人头不知道被谁从楼上踢到了季泽的脚下。季泽站下来看了这人头一眼,随后就去看兵卒们拆墙扒地了。
这一天的庆远中,喊杀求饶,哭喊咒骂声响了整整一夜。
等到第二天天亮,城中这些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渐渐消失之后,在惊惶不安中度过一夜的庆远人,壮着胆子出门一看,街上血流成河,不少尸体就躺在路上。有胆小的人当时就吓晕了过去,胆子大的也不敢出门,招呼家人继续躲在家中,听天由命了。
南来客栈一夜之间,不但宾主被屠尽,三层的小楼整个被魏家军拆成了一座废墟。魏家军在这楼中一共发现暗室十余间,天亮之后,把尸体数了一遍,与名单上的数目对上之后,魏家军才离开。
与此同时,南城的城隍庙院中,一队魏家军在封死了的地道口前开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