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轻红说到这个份儿上,皇帝也只能跟着哄道:“如果跟她没关系,朕仍旧放她回来服侍,你不要难过了。”
那边简单的交接仪式算是完了,王逸卓带着乾清宫的宫女过来请安,纵使宫人再怎么伶俐,初到一个地方也是很不适应。皇帝生怕委屈了她的荣妃:“不如现在你就随朕回养心殿去。”
“多谢皇上,但是也不用那么麻烦了。况且,就算是臣妾自己留在这殿里也没什么不可以的。”温轻红也不是那无知少女,知道自己再任性下去皇帝可能就不耐烦了:“皇上,那个玉佩毕竟是家母生前亲手所刻,是留给臣妾唯一的念想,居然就在自己的寝宫里不见了,您说臣妾怎么能不着急。”
皇帝觉得温轻红与这宫里其他的女人最大的不同就是重情义,一个不起眼的物件都那么的上心:“着急也不能拿自己的身子撒气呀,今天这是皇贵妃让人给朕报了信儿,不然的话,你真的出点什么差错,朕可就后悔莫及了。”
他伺候着荣妃用了膳,赶紧回了养心殿。后宫不消停,难不成他的前朝就安生了?又不是称,这边儿起来那边儿就压下的,最怕的便是如今两头都闹腾起来。
那东西找了好几天,一点儿线索都没有,几个宫女都被打得死去活来,胡乱的攀咬了一气,但是查来查去却是没有任何结果。洛依尘有些担心绿竹,但是,她相信木槿既然那么重视她,一定会把事情处理好。然而事实上她却大错特错了,直到木槿同她说起绿竹的事情,却已然是失了先机了。
“不是子离让你拿的?”洛依尘惊讶的问道,她一直以为是陈子离让木槿做的,才没放在心上,这么说来,这件事情大有玄机。也是她疏忽了,陈子离如今忙着朝中的事情,哪有空管温轻红?
“不是啊!王爷要那个东西做什么?奴婢想着,极有可能是哪位想拿了那个东西将来陷害荣妃用的,可是,这么些天一直也没查出什么来,才让人心惊。奴婢可以肯定无论是云锦还是绿竹,都没机会转移它。”木槿此刻也慌了手脚,她以为此事不会闹得这么大,洛依尘没问,她也不能遇见事儿就说,这不是我做的,那也不是我做的。
“当时如果知道不是你做的,还可以周旋一二,现在已经完全放手了,可怎么办才好啊?”洛依尘当时是高高兴兴地把这件事扔出去的,这个时候接回来,不过是自讨苦吃。
王逸卓轮番的使用大刑,现在虽然没有闹出人命,但是,有好几个已经是奄奄一息了。绿竹就是体质再好,也抗不了多久。
事情到现在,皇帝反而比温轻红更用心了,不为别的,实在是太过诡异。无声无息,这让皇帝有些害怕。
如果有人可以在宫里随意取走一件东西,那么谁也不敢保证下次不是哪位主子的脑袋。比起妃嫔们的脑袋,皇帝更爱惜自己的脑袋。考虑到脑袋的安稳程度,那些宫女们遭的罪就不难想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