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廷玉已猜到他的伎俩,耳朵一动,已将五枚银针看的一清二楚,身上长衫翻涌之际,将五枚银针卷在里面,反身射出,其中两枚射向秦久山、另三枚射向浊清子,只听得两声惨叫,二人四手分别捂住胸口、肩部、腿部颈部,疼的嗷嗷大叫。萧廷玉去势不减,口中喊道:“去吧。”竟又一屁股坐在金这人脸上。金真人人仰马翻、瘫倒在地。而浊清子、点仓派掌门早就不战而降,疼的在地上打滚。
他们俩快速爬向金真人,索要解药。萧廷玉挡在二人身前,道:“甘拜下风,就得乖乖的磕三个响头,这才打了七招,还剩三招,不服再来打过。”那二人保命要紧,不假思索,跪在萧廷玉面前,分别磕了三个重重的响头。
浊清子向金真人急促的说道:“快把解药给我。”金真人装糊涂:“什么解药?”
萧廷玉怒道:“是你偷发的银针!”点仓派掌门人知道这银针剧毒无比,早就吓傻了眼,附和着向金真人道:“对,快给我们银针的解药。”
金真人极为尴尬,群雄中一阵骚动,听声音是指责金真人卑鄙无耻,枉为一派掌门人。他悻悻的从腰中掏出瓷瓶,刚要打开取药。萧廷玉一阵风般迅捷而至,双手抓向瓷瓶,这一下大出三人所料。想要藏瓶来之不及。
忽然间萧廷玉左脸呼啸而响,又是一枚暗器发来,倘若自己取得药瓶,自己必然被暗器所伤。形式对自己更加不利。于是回身躲避,一枚飞镖擦肩而过。
萧廷玉喝道:“到底是哪路高手,干嘛如同金真人一般偷施暗器,手段卑劣,快现出身来。”他刚才聚精会神于抢夺解药,险些招了偷发暗器之人的道,他循着来镖的方向去看,宫门外空旷的场地上,哪有人影?金真人知道萧廷玉要抢夺瓷瓶,向后退步,退到武当派诸弟子身前,已无路可退。萧廷玉高声喊道:“金真人,愿赌服输,难道忘了要给我恭恭敬敬的磕三个响头。”金真人鼻子哼了一声,在原地极不情愿的朝萧廷玉下跪,又极不情愿的磕三个头,然后取出两粒白色药丸,分别给抢身过来的浊清子、点仓派掌门人服食。
萧廷玉伸手道:“拿来。”金真人明知故问道:“你说什么?”萧廷玉:“你银针的解药。大伙可瞧的明明白白,你用毒针暗算我,要还是英雄好汉,不想让诸位群雄再加笑话的话,就拿出解药来,堂堂武当派掌门人,可别叫人笑话。”金真人哈哈一声道:“他妈的,老子已经给你磕了三个响头了,脸面已经丢得一干二净。你卑鄙无耻,卖国求荣,将你千刀万剐,已不解恨,还谈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