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皇眸光冷厉,望着众人的时候,好似要将这在场的所有人斩尽杀绝一般。
察觉到元皇的心思,这大殿众人心跳的可就更快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人也敢往皇宫里放,朕的禁卫军都是摆设么?来人啊,给朕轰出去。”元皇穿透过大殿,好似要看透那个号称元毅男人的真身。
禁卫军赫然出马,生生将门外的那位元毅包围了起来。
“他会束手就擒?”白清珑轻问,元遂却是目光转向了门的方向,“自然不会。”
门外的元毅长着一张坚毅的脸庞,他眼睛很亮,亮的有些惊人,他伸手从胸膛之中拿出了一张符令。
那令牌一出,所有禁军如同浑身都被凉水泼了一下似的,呆呆立在当场。
“既然不会,那为何还不进来?”白清珑疑惑。
“如果就这样进来了,那么他与元皇的这一场争执,便是以他以下犯上而告终,若是他是被皇帝请进来的,可就不一样了。”元遂听着屋外的动静已经归于平息,遥遥望向高位上的皇帝。
皇帝依旧眯着眼,浑身都散发着一股寒气。
“怎么回事?朕的话,你们没有听见么?”皇帝久久不见动静,屋外诡异的安静,屋内同样的宁静,这气愤恍若要叫人窒息。
“陛下,那个那个男子的身上有先皇留下来的禁军符令,就是就是您当年说先皇去的突然,不曾觅到的唯一一块符令。”这是禁军首领章敏之言,他是个粗中生了细的汉子,如今已过而立之年,年近四十,掌握禁军十多年了,对皇朝忠心耿耿,从不参与朝政争端,唯衷心与皇帝一人。
“既然看到符令,怎还不知道将这人捉拿,将符令收回?”皇帝内心之中暗暗道了一声不妙,对于禁军,他还是很了解的,当年为了收复禁军,可没少做功夫。
但是章敏却是向后退了一步,“禁军符令,事关重大,而且那个男子我不敢擒拿,还请陛下亲自召见,自然便有所觉。”
他恭敬抱拳,竟不打算驱赶元毅。
可是他这一退,退的角度相当敏锐,竟站在了厉王的身侧。
众人看着这般情况,不由觉得这章敏或许有了什么别的心思。
元皇此时已经出离愤怒了,“章敏,你好大的胆子,你是我皇朝的兵,守卫皇朝宫廷,结果,你竟然对混乱正统之人坐视不理,放任他逍遥在外。”
“陛下恕罪,历年来的传统,是禁卫军见符令之时,定要臣服,不论持符令之人是谁!”张敏不卑不亢,竟然是在反驳皇帝。
“这个规定本王也是知道的。”元遂没有去看身后的章敏,却高声附和了一句。“陛下不比为难章统领,陛下之怒,怒在外面那个人,若是就这样让人赶走,岂不是没有让旁人落了话柄,陛下当知人言可畏。”他的话让元皇越加的下不了台了
。
“既然如此,便叫那个所谓的元毅进来。”太后终是开了口,做出了决定。
皇帝几乎是立刻就看向了太后,他满是不赞成。
“早就死了的人,哀家就不信竟是诈尸了。”太后暗中摇了摇头,如今赶鸭子上架,不得不进行处置,否则让那个让禁卫军听令的男人就这样离开,那对他们而言才是真正的不妙。
她相信,既然是有备而来,便不会被轻易杀死,那么就得想办法将人圈进在他们自己的身边。
太后的思虑自然更高一筹。
但元遂却是缓缓绽放了一个笑容,只不过一闪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