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反正你们这种不苟的行为,我是不认同。我们结义是如何宣示的?”“二哥,你就是认死理,所以大哥才没让你当帅。这个事,你就不要埋怨五妹了。责任怪我,是我不允许传此消息的。”
“二哥、三哥,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谁是谁非都不重要。我想问,你们后来是怎么得来的消息?这是我最关心的问题。”姒天元焦急不安地问着二位。拓跋答道,说来话长,我们边走边谈。
……
刚送走姒天元不久,就听传令官来报,“报元帅,大事不好,伏国……伏国……”传令官,低下头,不敢再言语了。“伏国怎么了,快说啊,真急死我了。”胡哥坐在座位上,说着传令官。
三当家的和风细雨地道,“有事慢慢讲来,不要慌张,我自有办法对付他们伏国军队的。”“不是军队。”传令官声音哽咽着说,“是大王的尸首被他们护送来了。”
“一派胡言!在此妖言惑众,小心我杀了。”胡哥暴跳如雷地指着传令官骂道。听着这话,拓跋心里在暗想,“伏王这究竟是给自己所唱的那一出呢?”同时劝阻二哥说,“二哥先别急于问话,让他把话慢慢讲完。”
拓跋贲转脸又接着问传令官,“你为何说是护送,而不是攻打我们呢?”“他们没带多少人,不过带来了很多粮草。”传令官答着。“他伏王这是要干吗?先前我们贴本维护他,他却要剿灭我等。现在反倒派人给我们送东西,示好?”
想不通的拓跋贲忙问身边的二哥,“二哥,你看他们是什么阴谋呢?”“管他什么呢,先把他们杀了,以为大哥报仇雪恨。”“二哥,切莫鲁莽行事,如这时我们直接与他对碰,我们的粮草还不充足,还不能打他过措手不及。那打这种战争,就失去了意义。”
“那你说怎么办?”胡哥急呼呼地问拓跋贲。拓跋贲没有十分把握,但安慰着胡哥说,“你先只管把人带进来,但要小心他们有诈。”“既然晓得了他们不靠谱,那我们为何还跟他们啰嗦什么呢?”
听着胡哥不奈烦地说,拓跋笑了笑,接着说,“这叫与狼共舞,将计就计。去吧,我自有对付伏地宽的良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