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凛蝶嘴角的浅笑,微微一僵,有些寂寥,随即便恢复了原状,“只是有些好奇,帝夜,不是,帝妃怎么没有和圣皇一同罢了。”
“不劳女君费心了,月儿只是出去玩了而已。”说着,凤兰胤便闭目养起了神。
花凛蝶眼底闪过一丝流光,然后也不再与凤兰胤搭话,因为她知道,如果继续下去,凤兰胤对她的感觉只会越来越差,不会有一丝的反转。
“这位姑娘?”花凛蝶看了看站在底下的黄水谣,然后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啊,那是黄姑娘听她说,她想留在圣皇殿下的身边,尽心尽责的伺候圣皇殿下。”帝夜月不轻不重的声音传入了花凛蝶的耳中。
花凛蝶看了一眼说话的女子,也就是帝夜月,目光微微闪了闪,最终还是没有看出什么可疑之处,所以便把目光停留在了黄水谣的身上。
“原来如此。”花凛蝶眼底闪过一丝狠厉,然后又归于了风平浪静,“看来,圣皇殿下当真是好福气啊,这无论走到哪里,总会吸引各式各样的人。”
凤兰胤闻言,眼神一凛,手指轻击着扶手处,有一下没一下的,让人听着胆寒和心惊。
“怎么,花国君对于本皇很感兴趣?”凤兰胤似笑非笑的看着花凛蝶,让人听不出此刻凤兰胤内心的想法。
花凛蝶身形也是微怔,嘴角挑了挑,“圣皇殿下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凤兰胤似笑非笑,眼底全是冰冷的寒意,,“作为一国之君,连这么简单的事情,花国君都听不懂?”
花凛蝶身形微微一怔,闪过一丝不自然和苍白,“圣皇殿下,不觉得你这样说话,过分了一些吗?”
“过分?”凤兰胤嘴角一挑,冰冷的笑意让对面的花凛蝶浑身冰冷,如同落在了冰窖一般。
“当着本皇的面说这种话,花国君确定不是在挑拨本皇与帝妃的感情?”凤兰胤冰冷的眸子瞟了一眼花凛蝶,“花国君是觉得你是一国之君,本皇就会给你面子,不会动你?”
“圣皇殿下……这是打算去本君的花晓国开战!?”花凛蝶心底都是一片凄凉,这就是她爱了整整六年的男人,如此无情、如此冷血。
“有何不可?”凤兰胤冷冷一笑,“你大可以一试,区区一个花晓国而已。”
花凛蝶深吸一口气,修长的手指已然嵌入了自己的掌心之中,也毫不自知,就连掌心已出了血迹也没有丝毫的在意和注意到。
“你、”花凛蝶眼底也闪过了一丝怒意和恨意,只是这恨到底是对自己还是对凤兰胤的,就只有花凛蝶自己知道就。
“两位,今日是本主的喜事,何必弄得如此剑拔弩张的?”帝京尘单手支撑着自己头,然后目光淡漠的看着两人说道。
凤兰胤看了看帝京尘,没有说话,周身的杀意和冷意依旧没有减少一分。
花凛蝶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一国之君的风度和气场也恢复如常了,看向了帝京尘,然后带着有些歉意说道,“是本君的不对,忘记了今日是帝主的喜事了。”
“无碍,女君严重了,只不过希望两位看在本主的面子上,把恩怨暂时放一放。”帝京尘眼底依旧是一片淡漠,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