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啊,我担心的是你荷包里的钱够不够?”帝夜月的声音带着些许的幸灾乐祸。
果然,闻言、季溪测瞬间嘴角抽搐了,他记得好像,他有下意识的避开酒楼里所有的贵重的东西,应该吧?季溪测有些不敢确定了。
下意识的把目光扫向了四周,嘴角更是僵住了,这比被劫匪打劫了还夸张啊。
“季、公、子。”突然一个咬牙切齿的声音传入了季溪测的耳中。
“呵呵。”季溪测尴尬的笑了两声,随即僵硬的转过身,看向了笑得温柔的某人,“顾兄,呵呵,好啊。生息兴隆啊。”
“生意兴隆?”顾玉笑得更加温润如玉了,“你确定?季、公、子?”顾玉扫了一眼四周,这桃花源可是他的心血啊,现在、现在……
季溪测撇了撇嘴,然后说道,“哎呀,别生气嘛,我们俩兄弟,谁跟谁啊。”
顾玉嘴角一抽,然后咬牙切齿,“没听说过亲兄弟明算账吗?”
“听过,怎么没听过。”季溪测摆了摆手,随即对着顾玉说道,“给我看看,我得赔多少。”
顾玉把手里的纸递给季溪测,季溪测接了过来,随即沉默的看了起来,越看嘴角的笑意越发的僵硬了。
“不应该啊。”季溪测喃喃自语。
“什么?”帝夜月笑了笑,然后问道。
“我明明下意识的避开了啊,怎么还有这么多?”季溪测哭笑不得的看向了顾玉。
顾玉淡淡的瞟了季溪测一眼,随即才点了点头。
“这不……”季溪测突然顿了顿,下一刻便笑了起来,“哈哈哈哈,我还以为,以为我赔的多了,想不到,呵呵,李公子你赔的跟多,哈哈哈,笑死我了。”
众人闻言,纷纷满头黑线。
“别闹,师姐,我浑身都疼。”季溪测抱怨的看了一眼帝夜月,摸了摸被帝夜月踢到的小腿。
“你还知道啊。”帝夜月没好气的瞪了季溪测一眼,然后说道。
“呵呵。”季溪测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你……和,她、她是师姐弟?”李商看了看帝夜月,然后又看了看季溪测,有些诧异的问道。不由他不怀疑,毕竟在他对季溪测出死手的时候,这个师姐根本一点担忧之意都没有啊。
“因为没必要。”帝夜月似乎是看出了李商脸上看出了什么,便毫不犹豫的直接说道,说完还不客气的看了一眼李商。
“额……”李商满头黑线,好吧,这个女子所说的他无法反驳,谁让他输了,而且还输得有些难看。
“身体怎么样?”帝夜月看了看季溪测,然后才问道。
季溪测捂了捂自己的胸口,然后淡淡的说道,“嗯,还行吧。没有多大的问题,休息一下便好。”
“嗯。”帝夜月淡淡的应了一声,随即便靠在了男人身上休息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