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去把你那一身血腥,难闻。”帝夜月风轻云淡的来了一句。
“额……”季溪测无语了,“那什么,我去换一件衣衫总可以了吧。”
“不行,去洗。”帝夜月不松口。
“这又没有洗得地方。”季溪测也很无语啊。
“之前我们来的路上不是经过了一条河流,去哪洗。”帝夜月喝了一口茶,然后漫不经心的说道。
“额、”季溪测无语了,“好吧,我去总行了吧。”
季溪测把刀随手一扔,一点也没有在意这刀是不是名刀。
季溪测刚走几步,然后又转过头,看向了帝夜月,“师姐,我衣服在哪?”
帝夜月把目光移向了帝京尘,然后帝京尘走了过去,而少破也自觉的走到了马车旁,上了马车,拿了一件衣衫,随即恭恭敬敬的递到了帝京尘的手上。
“不用跟着了。”帝京尘接过,丢下这句话,然后转身离开,
“是。”少破拱了拱手,然后沉默着回到了少歌的身旁。
帝京尘走到了季溪测的面前,季溪测说了一句谢谢,然后就去接对方手上的衣衫,不过帝京尘却拒绝了。
“我替你拿着就行了。”帝京尘在季溪测的疑惑下说道。
“别!”季溪测声音陡然一声,然后咳了一声,随即才道“不用,我又不是小孩子。”
帝京尘看了看季溪测,然后自顾的越过季溪测,朝着河流边走去了。
额,季溪测无奈的翻了个白眼,然后才慢悠悠的跟上。
帝夜月看了看,被季溪测留下的五人,叹了口气,“竟然我师弟放你们一条生路,那么请把。”
“哼,姑娘话别说的太满了,今日你得罪的可不是简单的帮派。”壮汉看了一眼帝夜月,然后沉声道。
“那无妨。”帝夜月无所谓的摇了摇头,然后才道“如若你们还敢来,那么我就有本事让你们有来无回,当然要是你们不信,我不勉强,你们大可以一试。”
壮汉看着帝夜月,随即抬了抬手,剩下的四人手忙脚乱的离开了,在森林里,消失了踪迹。
“多谢姑娘出手相助。”女子上前一步,然后举止端庄的对着帝夜月行了个礼。
帝夜月淡淡的看了女子一眼,虽然狼狈却没有露出任何怯意,倒是有意思,这样想着,帝夜月嘴角一勾,然后又在下一秒敛去了笑意。
“姑娘要谢的可不是我。”帝夜月似笑非笑的看着女子,语气随意却又不让人忽视的说道。
女子一愣,然后顿了顿“自然也要谢谢那位公子,可此刻公子却不在,姑娘你作为他的师姐,所以这一声道谢并未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呵呵。”闻言,帝夜月轻声笑了出来,然后才道“看不出来,姑娘很是能言善辩啊。”帝夜月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那个女扮男子的女子说道。
“是姑娘谬赞了。”女子不骄不躁的看着帝夜月,慢慢的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