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自身成就的巅峰。
回过头来。
自己已经到这个位置了。
从当年的群演做到了如今。
不知不觉之间就到了这。
到了这华语影视地位最巅峰的位置....
文艺点来说。
想做的，远不止一部剧。
他要在这片土地上，用自己的语言，讲一个能让全世界都安静下来聆听的故事....
现实点来说。
功成名就的感觉真的太爽了。
而这份爽度在往前走。
又是怎么样的呢....在物质和名气的最巅峰，还有一个往上走的位置。
此时李轩就张开双手。
深呼吸一口北平的空气。
“我将成为传说。”
......
次日。
王磊和韩平还是准时来到了这位里。
可以说，两位大佬来的相当的及时。
为的就是早早的看《三体》。
按照李轩的说法。
这一集就是经费燃烧的时候，
让人好奇，经费在这里到底是如何燃烧起来。
正襟危坐。
剧集....开始。
……
画面里，哥特式教堂的昏暗被一片广袤平原取代。
镜头从云层之上垂直下压。
大地之上，是无尽的黑色甲胄，一直铺到视野的尽头。
没有旗帜，没有呐喊，只有三百万秦军沉默伫立。
汪淼的游戏角色和冯·诺依曼站在高台上，面对着身穿龙袍的始皇帝。
“这就是能算出恒纪元的办法？”始皇帝的声音没有温度，目光扫过下方三百万大军，像在审视一片矿藏。
“是的，陛下。”冯·诺依曼的语气冷静：“一台计算机，但我需要您的三百万大军。”
话音刚落。
高台上的传令官胸膛鼓起，发出一声巨吼。
“成计算机队列！”
轰——！
回应他的，不是喊杀，而是一声从大地深处传来的嘶吼。
华阴老腔。
“将令——起——！”
声音穿透耳膜。
下方，三百万大军开始移动。
他们没有冲锋，而是以一种冷酷的精度变换着阵型。
方块、圆形、三角……无数几何图形在大地上分裂、组合，像一块活着的巨大电路板正在执行指令。
镜头推近。
每个士兵手中，都举着一面旗。
一半白，一半黑。
高台上，冯·诺依曼指着那片流动的黑白海洋。
“陛下，白旗为‘阳’，黑旗为‘阴’，即‘0’与‘1’。这是构成一切运算的基础。”
他指向一个由数万人组成的方阵，士兵们正整齐划一地翻动旗帜。
“这是一个‘与门’，旁边是‘或门’。由无数个这样的逻辑门，我们就能搭建起一台可以进行任何运算的计算机。”
始皇帝面无表情，眼神深处却亮了一下。
又一名传令官发出指令。
“系统自检！”
嗡——！
无形的指令扫过大地。
军阵最左侧，黑白旗帜开始翻动，形成一道肉眼可见的波浪。那波浪从西向东，席卷整个平原，最终在最右侧消失。
整个过程，精准，流畅，没有一丝错误。
放映厅内，韩平的下颌微微张开。他感觉自己的认知，正在被屏幕里那宏大、冰冷的画面一寸寸碾碎。
“陛下，”一个文官上前，对始皇帝拱手，“由我大秦三百万锐士组成的计算机，已组建完毕。”
文官抬起头，眼中是狂热的光。
“命名为……秦一号！”
始皇帝走到高台边缘，俯瞰着脚下由他意志构筑的黑白世界。
“中心部分，是中央处理器，由朕最精锐的三十万禁卫军组成。”冯·诺依曼在一旁解说，“他们是核心。”
“离我们最近的方阵，是显示序列，能实时显示计算结果。”
“你用了朕的骑兵？”始皇帝的目光落在那些在军阵通道里来回奔驰的轻骑兵身上。
“是的，陛下。”冯·诺依曼点头，“他们负责传递信息。他们跑动的通道，就是‘总线’。”
“总线？”
“有了总线，未来可以随时接入新的运算模块，让‘秦一号’的硬件扩展和升级，无比便利。”
始皇帝的兴趣更浓了：“还有呢？”
冯·诺依曼指向军阵最远处，那里已经模糊不清。
“那里，是‘外存’。”
“外存？”始皇帝皱眉，“朕不喜欢这个名字。”
屏幕里的汪淼，下意识开口：“不如……就叫‘硬盘’吧，陛下。”
“硬盘？”始皇帝念了一遍，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好！就叫硬盘！”
冯·诺依曼继续解释：“陛下，这个‘硬盘’，由有文化的人构成。”
“文化？”
“是的。”冯·诺依曼嘴角勾起：“就是您上次‘焚书坑儒’时，留下的那批人。他们每人手持笔和记录本，负责记录和存储所有中间运算结果。”
他顿了顿。
“这台计算机唯一的瓶颈，在他们那里。”
画面，定格。
……
放映厅内，死寂。
韩平、王磊、王海洋，所有人都像被抽走了骨头，僵在座位上。
他们的瞳孔里，还残留着那片由三百万黑白旗帜构成的运算阵列。
他们的耳边，还回荡着那声穿透灵魂的华阴老腔。
用人当逻辑门。
用骑兵当总线。
用儒生当硬盘。
这种构思……
它不是“好”或“不好”的问题。
它是一种碾压。
是对现有所有影视作品想象力的，一次彻底的、不讲道理的碾压。
许久。
韩平的脖子发出轻微的“咔吧”声，他极其艰难地转过头，看向那个一脸平静的年轻人。
他的嘴唇动了动，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发不出声音。
最终，所有的情绪，所有的想法，都从他干涩的喉咙里，挤出了两个字。
“牛……”
“……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