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依愣了愣,一时竟然不知道该如何说,呆呆弯身在那。
御宇帝眯着眼有了笑意,伸手揽住清依的腰把她往身上按,清依扑腾几下,看着御宇帝。
“诊脉吗?”御宇帝问。
在清依愣神中把手伸过去,清依也不再挣扎了,为他诊脉。他的内伤好得极快,可如今分明是又复发了些。
清依蹙眉。
“怎么了?”御宇帝问道,头放在她的发上,手揽紧她的腰,一脸欢喜。
清依却突然拉开他的手起了身,御宇帝只瞧着清依蹙眉递过来一小瓶药,清依声音淡漠,说道:“一日一颗,吃掉。”
御宇帝看看她递过来的药,又瞧瞧清依,问道:“这是什么?”
难道非要她说出内伤药三个字吗?他不是已经猜到了吗?
清依将药瓶扔到他身旁,而后收手端庄行礼:“臣妾告退。”
说完便头也不回出了营帐,御宇帝斜躺在塌上,拿起药瓶,抿唇而笑。
贺敬之夫妇还在外头不远处说着话,瞧见清依出来了贺夫人惊了惊,拉了拉旁边贺敬之的袖子,贺敬之看过来,与贺夫人一同行礼。
“贵妃娘娘怎么这么快便出来了,陛下最近可是常念叨娘娘,昨夜醉了酒四处找娘娘呢。”贺夫人声音柔柔的,听见她说这话,贺敬之宠溺的低头看着她。
清依被她这么一问,停了停,而后对她道:“本宫知道了,贺夫人与贺夫人果然感情深厚。”
贺夫人笑了笑,抬头看贺敬之,贺敬之端正道:“臣与夫人谢娘娘夸赞。”
贺夫人脸一红,用手偷偷去拉贺敬之的袖子,清依瞧见笑了笑,朝他二人点个头,便越过他们回营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