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这样簟秋心里更是发狠恨起清依来,娴妃娘娘与陛下真心相爱,这个女人非要在里面插一脚,贱人!
宁德送走了簟秋赶紧往华清宫赶,清依还要沭浴,御宇靠坐在椅上看书。
瞧见宁德来了,小太监差点落泪,换下去后兴奋的在华清宫院里扭了扭身子。
死里逃生!
刚扭完便瞧见清依被众人拥着往这边走来,赶紧行礼。
头低着感叹,真真是天姿国色啊,那轻轻一瞥都让他惊艳。
殿中,御宇帝换了一本清依批阅的书,坐在贵妃椅上,就着茶看。因着多年习武,远远便听见莲步声由远至近,御宇帝放下书,看向门外。
沭浴后的清依清纯娇美,瀑发微湿半饰,走动时随着微风在身后披散,发香飘溢。一身淡紫宫装更显得其肌肤白皙,身段窈窕。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御宇帝脑中想起这句诗。
清依走到他身前弯膝行礼“参见陛下”
御宇帝近身将她扶起。
清依起身,收回手,由着苏锦侍候着坐在另一张椅上。
“这是在你枕塌旁随意拿的一本游记,瞧这标记,没想到清依去过这么多地方。
“一些地方去过,另外一些不过是综合各本游记的内容,臣妾没忍住做些批注。”清依声音冷冷的。
“朕那也有几本,你若喜欢这样朕明日便让人送过来。”
“陛下直接送去静玉宫了,这两本臣妾是拿出来要送去给静妃的,她喜欢看这些。”
御宇帝又被落了面子,宁德在身旁无奈极了。
御宇脸沉了沉,但菜膳一上来他又开始为清依夹菜,晚膳用得算和谐,清依没什么胃口,淡淡吃了些便放下了筷子。
“陛下,臣妾乏了。”清依道,她脸上的确有乏意,御宇帝瞧着心疼。
“早些睡吧。”御宇帝知道她的意思,伸手把她抱在怀里,清依手放在他胸前,忍着没有推开。
御宇帝抱了会便放开了她,瞧着她垂眉的样子温柔笑了笑。
抬腿出了华清宫。
宁德:“……?”他是不是老了,最近脑子总觉着不够用。
宁德赶上御宇帝,出了华清宫御宇帝脸色立马变了。
坐上銮驾,御宇帝低沉道:“去露华宫。”
清依见御宇帝走了转身便进了寢房,暮春几人对视,都什么不解。
怎么陛下来了娘娘还往外赶……
“娘娘……”苏锦在她的床边轻声道:“快些睡。”
“你如今倒是越来越啰嗦了,连睡觉都要叮嘱一遍。”清依道。
苏锦笑笑,把两边帐帘放下。
因为知道你不会睡才会叮嘱,因为心疼你才会越来越啰嗦。
苏锦第一次觉得谷主残忍。
之后几日,御宇帝不断在华清宫碰壁,直到知晓了娴妃受凉引发了寒症。
午后,清依睡中方起暮春便跪在了清依面前,那张脸哭得像露水打湿了的月季花。
“怎么了。”清依边穿衣边问道。
“娘娘……救救暮冬吧,淑妃娘娘要打死她……”暮春哭着道。
清依蹙眉瞧向一边的苏锦,苏锦还是那张冰脸,清依穿好衣便为她整理青丝。
“先别哭,把经过好好与本宫说说。”清依瞧苏锦这般安静肯定是她出面暂时保住了暮冬,便问暮春。
“午膳后按苏姑姑的吩咐奴婢去绣房吩咐加快各宫春装进度,暮冬也跟着奴婢去了,回来的时候遇上了淑妃和娴妃。”
“娴妃身子不好,怎么出来了?”清依听见娴妃,出声问道。
“就是说,娴妃不说发了寒症吗,才过几日便能出来走动了。”暮春说这话时带着怨念,但见着清依冷下来的眼神立马便告罪:“奴婢该死。”
“继续说。”清依道。
“奴婢们二人行了礼后便想走,哪知道淑妃叫住了问奴婢们,奴婢如实回答,淑妃娘娘便又开始为难起奴婢们。娴妃帮奴婢说话,簟秋却突然说些不好听的话,说娘娘您根本看不起娴妃娘娘。暮冬听见这话便气愤得与簟秋理论,淑妃又在旁煽风点火,簟秋与暮冬便动了手……”
说到这她停了停,瞧着清依没有动怒便接着道:“那簟秋脾气好大,娴妃都劝不住,劝架中暮冬一不小心把娴妃推倒在地上,娴妃头磕在地上,晕过去了。”
清依蹙眉,暮冬便又哭起来:“娘娘……暮冬是听不了簟秋说您,动手也是簟秋先动手的,要不是簟秋不听娴妃的训斥娴妃也不会来劝架,这不是暮冬一个人的错。奴婢……奴婢也有错,娘娘救救暮冬吧,淑妃娘娘已经把她打昏了,还说要杀了她。”
“陛下呢?”清依问,御宇帝若知道了凭他对娴妃的重视暮冬必死无疑。
苏锦听清依这话,眼色一黯,少主太过重情。
“簟秋去请了陛下,陛下如今已在荟春宫。”暮冬说道,提到御宇帝她便怕极了“娘娘一定要救救暮冬。”
“起来吧。”清依道,轻轻描了个眉她起身往外走。
荟春宫
“最近娴妃是不是犯太岁啊。”晗贵人低声道:“又是寒症又是中毒的,如今还因为一个宫女磕了头。”
她说完,旁边的涂贵人忍不住笑道:“谁知道呢,但陛下眼瞧着往荟春宫走得勤了,臣妾也想这样呢。”
“华清宫的宫女把娴妃推倒在了地上,亲姐妹相爱相杀,不觉着有趣吗?”淑妃妩媚一笑,看热闹不嫌事大“咱们贵妃娘娘最是护短,只是今日不知她是护亲妹妹还是护宫女。”
“那自然是护妹妹了,一个贱婢哪里比得上亲妹妹。”晗贵人阴阳怪气说道,御宇帝在里头她也不怕什么。
“宜贵妃娘娘驾到。”太监道。
众妃眼立刻往外瞧去,清依一身清贵气质,众人起身行礼。
这来了的妃子大多是来看戏的,这首要的便是淑妃。
“贵妃娘娘终于来了,娴妃被你宫中的贱婢推倒磕在地晕了过去,真是笑死了。”淑妃直接便娇笑了几声“臣妾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事,妃子都能被宫女欺辱了,贵妃娘娘不觉着好笑吗?”
她又笑了起来,坐回椅上对清依道:“臣妾已经把那贱婢绑了,这般以下犯上,她该受凌迟之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