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他们身体冲出的一霎,一缕包含了无限光明的白色光芒降落,如一缕日光,可这缕看似轻微的圣光落下,却让麻衿和月儿冲出的身形如被沉重的大山压到,一动不能动。
“圣光,你…”
月儿已经愤怒到极致,脱口而出,她几十年来的第一次,直呼大长老的名字,可想而知,她心中的愤懑,已经达到了何种程度。
一声苍老的叹息响起,浩荡的声音仿佛能洗去人心中的所有负面情绪,“放心,那个孩子不会死,甚至不会重伤,老夫会护住他,做到这个地步,他已经超出了长老团最大胆的预估,即便接不下,他也算是通过考验,作为你们的血脉,从此在圣教正名。”
月儿一愣,娇躯上要强行爆发出的乳白光芒一滞,麻衿目光一闪,慢慢平复下怒气,沉声道:“那为何还要如此为难他,大长老,若不是老夫知道你从无妄言,都要怀疑你要逼死老夫和月儿这唯一的血脉了。”
大长老叹息一声,“圣教不会不公,老夫更不会刻意针对,既然你们问,那就告诉你们,长老团出此等考验,自然并非证明他的清白,即便是圣教忌惮的黑暗能力也无需如此,是因为…”
“什么?”一缕平静的声音在麻衿和月儿耳中响起,他们听着大长老的话,神色渐渐变幻,最后惊呼出声。
“非常时期行非常之事,月儿,妹夫,老夫也是无奈之举啊。”长叹之后,大长老无论何时都充满光明的声音,多了一丝无奈之意。
月儿眼中的愤怒早已消失,迟疑道:“可是,既然这样,你们为什么不告诉我和麻衿,那样的话,我们…”
大长老平静道:“你们一定会告诉那个孩子,如果他得知实情的话,就不会爆发出所有的,甚至他自己都未曾探寻的力量,那样的话,对圣教,对他,都非好事。”
月儿眼眸一凝,刚要辩驳,却还是沉默下来,她知道,大长老说的不错,如果真是那样,即使麻衿不说,她也绝对忍不住和神座惑私下告知实情。
麻衿忽然道:“大长老算无遗策,可是,如果神座接下了这一招,又该如何?”
他这言一出,就连月儿都是一副愕然的表情,随即大急道:“兄长,别听他的,待会你一定要以最快速度救下那孩子,千万别耽误让他受到难以痊愈的重创。”她狠狠的瞪了节外生枝的麻衿一眼,麻衿却是目露光芒,一言不发。
大长老的声音一滞,微带调笑道:“月儿,你总算愿意再叫老夫兄长了吗?先前的时候,看你的样子是要和老夫断绝关系啊,你也不想想,你和妹夫的血脉,也和老夫有血缘关系,我再心狠,又怎么会下令让他死呢,至于麻衿的另一个问题…”他沉吟一下,让麻衿目中光芒大亮的道:“倒是老夫疏忽了,只想着看他在死亡面前的临危表现,虽然觉得不大可能,但你既然问了,那就这般好了…”说着,他淡淡的给二人传音了几句。
即便是脸颊微微红润的月儿,听到了大长老的话,也不禁骤然一惊,有些难以相信,但是旋即她就清醒过来,狠狠的瞪了麻衿一眼,她是不想再冒任何风险,只要神座惑好好的就满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