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艰难的吞口唾沫。
“若曦。”
许言眉目间的深情，让程若曦放下了手里的刀叉。那双眸子安静而美好。
“我喜欢你。”
许言清朗的声音，在程若曦的脑袋里回响。
她脸上满是惊讶，目光盯着许言。
话说出了口，许言咬咬牙，干脆直接说，“从很久以前我就应该是喜欢你了怪我愚钝，现在才发现自己的心。”
说到这，许言笑了一下。
“我想再不抓住你的手，你就要飞走了。”
程若曦静静听着他说完。
藏在桌子下的手，抓着裙角。
“啪！”
一声脆响，程若曦脸上挨了一巴掌。
她有些懵，紧接着铺天盖地的谩骂，“你个不要脸的女人！害了我们阿梅还不够？现在竟然想要勾引我们许言？”
跟在许母身边的妇人也愣住了，许母气的浑身颤抖。
许言第一时间站起来，将程若曦护在身后。
“你给我让开！我今天非要好好教训这个狐狸精！”
许言拧着眉，没有退让。
“不管程若曦的事，是我的一厢情愿。”
“啪！”
“许言。”
“你个不孝子！你要气死我！她是你妹妹的仇人！”
许母红着脸，咬着牙，怒目而视。
目光落在程若曦身上，想要将她撕碎。旁边的妇人忙着去拉许母，“消消气消消气，小言先领这位小姐走。”
许言盯着许母，拉起了程若曦的手。
从兜里掏出那盒子，闪亮的戒指戴在程若曦的无名指上。
他坚定又沉稳。
“妈，不管你同不同意，我都要娶若曦。”
“你个混账东西！”
“你要是敢娶她，就别认我这个妈！”
程若曦来不及说话，手已经被许言拉着出了门。
许言走路像风，有这他平时没有的凌冽，程若曦只能亦步亦趋的跟着。
走到路口，冷风将许言心中的那点火气吹散了些。
他这才回头看程若曦。
她正半蹲着身子喘着气，两个人的手还紧握着。
程若曦的手柔软无骨，摸起来特别舒服。许言凑过去拍拍她的后背，“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程若曦直起身子，眸子里的慌乱还没退去。
“没有，我都理解的。”
她抽出了自己的手，许言的手空了，被风吹过的位置更加冷。
程若曦抬高了自己的手，看着那枚钻戒，笑着出声，“这么大颗。”
许言盯着她，宠溺的笑了。
下一秒程若曦将那枚戒指取了下来，抓过许言的手摊开，“给。”
“找个属于它的女主人吧。”
她抬头，看着一脸懵的许言，认真的说，“许言我们不合适。”
她的声音，被夜晚的风吹散。许言恍惚，以为她刚才说的都是玩笑话。
程若曦清楚，自己的那颗心在很久以前便给了某个人。
尽管被伤害遍体鳞伤，心如死灰。
她也没有力气，再去爱另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