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父亲生前同牧家人交好,也是有原因的,最起码在人品方面,牧家人可是要比叶家人高尚太多了。
在一人起头说出这种话后,剩下的几名牧家弟子立刻出声附和,看样子是真的从心里认同着牧玄安这个少族长,在这种危险时刻,也无法做出丢下他们的少族长独自逃命的举动。
牧玄安感慨的看着忠心追随着他的牧家弟子,虽然脸上的表情不变,可是那闪烁的眼神却透露了他此刻激动地心情。
只是他也很清楚,这个时候可不是拼义气的时候,看着好不容易保下一条性命的胡廷芳,在看着身边惨死的同伴的尸身,牧玄安道:“诸位的心意玄安都领受了,只是如今敌人在暗、我们在明,为了大局出发我们都不能全部葬送在这里,何况廷芳的伤势虽然暂时稳住,但还需要尽快治疗才是。我以少族长的身份命令你们,立刻带着胡家的少族长回到营地,然后将这里的情况告诉营地里的人,叫他们今晚不可妄动,若是我们很快就回去,那便是无碍但若是到了黎明我们还未出现,那就等天亮之后,来为我们收尸。”
“少族长!”
“这是我的命令!谁要是敢不听,那就是不认我这个少族长!”
听着如此严厉的话,在场几乎再无人敢反驳出声。
叶楚也似被这生离死别的场面所感染,一时之间也说不出什么话来,只能静静的待在一边看着,同时注意着前方浓浓的黑夜也不知是她多疑还是她的感官真的如此灵敏,她总是觉得在这夜色背后,正有一双眼睛在暗处紧盯着他们。
面对着态度如此坚决的牧玄安,牧家弟子只能选择让步,在背起昏迷不醒的胡廷芳之后,就依依不舍得离开了这片荒原旧址。
至于牧玄安则是站定在原地,望着同伴离开的方向,直到再也看不到同伴的身影,还是舍不得将目光收回。
叶楚看着手中察觉到危险开始变的激动亢奋的银电,朝着站在身边的牧玄安瞥了一眼,语气中似带着一股不经意,开口问:“你留下来真的是因为不好看着我一个外人为你们做到这一步吗?如果你真的这么想,那么你留下来可就真的太吃亏了。不管怎么说,你可是鲲城牧家的少族长,身份尊贵、前途无限,哪里像我,一个半路冒出来不知死活的野丫头,贱命一条,拿出去卖都不值两个钱。此时你跟我绑在一起,变成一根绳上的蚂蚱,真的就不后悔吗?”
牧玄安看向叶楚,眼神在她嘴角勾起来的笑容上闪过,道:“陆姑娘真的想要知道我留下的真正答案吗?”
“当然了。”
牧玄安道:“我这辈子,已经把你抛下过一次,不想再抛下你第二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