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铁青着脸骂到:“混账东西,你还有脸提太上皇。”
这时长孙无忌在一旁附耳到:“斐大人的长子因识破吐蕃人的阴谋已被其杀害,尸体现在斐府。”
“嗯?”
什么时候的事?李二惊呼一声。
就是早朝的时候,臣领着百骑司前往斐府刚巧就撞见了。不料还是晚了一步
斐寂趴在地上侧着耳朵听着他俩在那嘀咕,只是年岁太大了也听不清在说些什么,只是其中一句长子却是听清了。
忙再次磕头到:“请陛下开恩饶红霜一命,臣感激不尽。”
唉!!!
罢了,罢了。怒火中烧的李二听闻斐红霜已经遇害之后火气一下子就消散了不少。叹了口气说:“拟旨,革去斐寂尚书右仆射之职,归原籍,流放静州。”
斐寂听到自己终于不用死了,忙磕头谢恩,可又听李二接着说到:“追封斐红霜魏国公一爵,代汴州刺史。”
什么意思?斐寂楞到。追封我儿子干嘛?
长孙无忌上前一步,拍着他的肩膀说到:“斐大人节哀顺变,令郎今早已被吐蕃奸细于府中杀害。“
你说什么?我儿死了?
老夫去晚一步!请斐大人节哀。
不,不可能,你一定是在骗我,我儿不能死的。斐寂踉踉跄跄的站了起来摇头到。他不可能死的,而后也不管李二跟长孙无忌,疯了一般跑出殿外。
此事,可是你所为?
待斐寂走后李二转过身子问到。
长孙无忌翻了翻白眼,心道这陛下怎么能这样冤枉他。拱了拱手回到:“陛下明鉴,此事与臣绝无关系,臣收到线报说斐大人与吐蕃有生意上的往来是以才会前往他家搜集证据,没料想他那家公子早就揭穿了吐蕃奸细的真面目,是以对方才会撕破脸皮挟持他。”
那你可知斐红霜因何而死?李二追问。
这个,不瞒您说,陛下。斐公子之所以会死是因为那吐蕃奸细说了一句他是傻子!您也知道斐公子的性子,所以在反抗时被那人给割了脖子。长孙无忌慢条斯理的回着,对于他来说斐红霜跟斐寂谁死都不会掀起他的波澜。
李二叹了口气到:“唉!真是苦了斐卿。”
长孙无忌侧目,暗道咱们的陛下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多愁善感了?
斐寂跑回家时段天德还未离去,他看着怀中的斐红霜眼泪就不自觉的流了下来。上前去一把夺过尸体抱着就往里屋走:“我的儿啊!都是为父害了你!”
段天德本想跟过去却被斐寂瞪了一眼,有些心虚的他朝其拱了拱手说到:“事已至此还请斐兄节哀。”
呵呵
我儿子死时你在哪?斐寂冷笑到。
段天德咬了咬牙回到:“当时我想出手已经来不及了,我没想到霜儿他竟然如此刚烈”
行了,别再说了,老夫想一个人静静。你请自便吧!
“既然如此那我告辞了,另外此间之事想必长孙大人已经告知与你,我就不插嘴了。只想说一句斐兄若有何需要尽管开口。”
我儿子都没了,还需要什么?你走吧!
当晚斐府烧起熊熊大火,巡街的武侯竭尽全力依旧未能将火扑灭。待火退去前去搜救时发现斐府上下除却下人外尽皆牺牲。
李二感其功追赠其相州刺史、工部尚书、河东郡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