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胖子见此立马飞出去老远,这时候还是不要掺和的好,反正长孙冲也吃不了亏。
这不就见他只是左手轻轻一挥就把飞来的长剑给震荡开去,苦笑一声喊到:“姑娘,非是冲要赶你走,实属你一个女孩子家整日里跟着我也不是个事,姑娘对我有意,冲心领了,只是你也看见了,我这独臂之人如何配得上姑娘”
公羊月听他这一说忽地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眼泪顺势流了下来,哽咽到:“本姑娘才不在乎你是不是独臂,既然你不耐烦我跟着你,那我这就回家族。”
说罢头也不回的转身就走,长孙冲见状松了一口气,没成想就听到对方的声音传来:“你给我等着,回去我就让父亲来提亲!”
他别过头问到:“你听到她说的了吗?”
阳胖子捂住耳朵使劲的憋着笑意,摇了摇头。
没听到就好,不过,她来提亲算什么?难不成是让我嫁给她
哈哈
阳胖子终究是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长孙冲恼羞成怒的吼到:“你听到了?啊!我跟你拼了。”
拜托,隔这么近我想不听到都难,再说我又不是聋子,谁让你嘀咕的那么大声。哈哈!
且说马周与长孙无忌两人离开问道谷之后本打算是来个莫须有的罪名把斐寂拉下马,谁料这厮的的奇葩儿子竟然主动将证据给交到了大理寺那!
斐红霜自打腿被斐寂给敲折了之后老实了许多,每日里就在家中饮酒作乐。这天斐寂去上朝之时曾经叮嘱过他,如果有人来找的话就把他请到客厅好生招待,但是切记,一定不要问对方是来做什么的,你只管招待好他一切等为父下朝回来再说。
斐红霜满不在乎的点点头,被斐寂抽了一巴掌。要不是陛下昨天说今天要商谈改州为道的事他今天是怎样也不会去上朝的。
挨了一巴掌的他老老实实的回到:”父亲您放心,我一定把他招待好,而且按照您说的绝对不问他是来做什么的。“
听到他保证斐寂这才心满意足的出了门。
临近中午时有人递了拜帖过来,斐红霜心道这人估计就是父亲所说的客人了,忙让下人搀扶着亲自出了后院去迎接。
不过越看越觉得疑惑,虽然穿着打扮都没什么出奇的但是他的身上总是有一股若隐若现的羊骚味,斐红霜也不是傻子,单凭这一点他就知道对方一定不是大唐人。
心下也顾不得父亲的交代,开口问到:“敢问阁下何人?此行所为何事?”
在下陇右人氏窦怀忠,今日前来是有要事与令尊商议,其余的还请公子莫再追问,想必令尊出门前肯定对你有过交代。
哼!
少来糊弄人,陇右人什么时候混的一身的羊骚味了。斐红霜喝到。
怎么?
就算我不是陇右人公子又待如何?要知我可是你父亲的贵客,还请自重。对方脸色有点不悦,心说这斐寂人老奸诈的,怎么生个儿子却这么傻!
嘿嘿
我不敢怎样,来人呐!给我拿下他送到大理寺去,身为敌国之人竟敢蒙骗我父亲,当真是好大的胆子。
护卫们听到斐红霜的命令急忙上前将那人给绑了起来,谁料那人身手竟然颇为不俗,三五下就将他的侍卫给打倒在地,并且抢过侍卫的刀就架在了斐红霜的脖子上,嘴里笑到:“斐寂竟然生出你这样的蠢货,看来大王有必要重新找一个人合作了。”
斐红霜纠缠了几下见挣脱不开便怒到:“休要猖狂,莫要忘了这里是长安地界,我劝你还是放下手中的兵器投降,要不然你走不出府中的大门。”
嘿嘿,这就不劳公子操心了,你还是老老实实跟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