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神志不清的话中,凌岸好像听懂什么,愈发无法摒弃从心底萌生的,对她的疼惜之情。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痛苦”她抓着他的手吃力的晃着,“你说呀说你理解我原谅我”病容残损了她的光彩,敛去了风情万种,只剩不断渴求着一个回应。
他握紧她的手,放到唇边吻了吻,“我理解你,原谅你。”
“颜景泽说身体的坦诚并不是心内的坦诚可是除了身体我不知该如何留住你”
高热使她的眼角不停溢出生理性的泪水,微有浮肿的眼睑透着粉盈盈的光泽,却衬她娇弱可爱,也许在这双偶尔看不透彻的眼中,失去此生最爱,往后所见之人便都是那个人的模样。
云舒喘息滚烫,脸蛋如反复扫了胭脂般嫣红,凝眸注目那番异样的妩媚,心牵动着他柔情满溢。
哪知云舒喘得更急了,像是不满:“可是你不要你不要我难道我比不上红袖吗不要让她侍寝不要”
凌岸继续沉着抚慰着,“我不要红袖,只要你。”
云舒听了,不知是欣喜还是感动,恍恍惚惚间又不可抑制的落泪,“真的真的”
“真的。”
“那你那你抱抱我”大手受到催引,云舒在他怀中不安分的扭动,凌岸无法,只得生硬的揽住她贴上自己的身躯。
灼热的气息濡染在他颈畔,又粗又沉,他压下一绺急窜的火焰,凛锐的寒瞳蒙上层层迷茫的暗涌。
而云舒丧失了基本思考的能力,柔荑蠢蠢欲动去解凌岸的腰带。
他拦她不住,脱口道:“不可”
拒绝没说完,云舒霸道的浅吻又紧迎了上去,惊愕划过眉心,凌岸偏首仓惶躲开。
他在做什么?
无耻之举只有沈栖迟一人行足矣,他难道要借着那个薄情男人的身份,来侵犯自己的主子吗?
怀中佳人负气他的婉拒,娇怯又委屈的哭诉:“你骗我你还是骗我为什么为什么”软绵绵的捶打袭上他的胸膛。
他寂然无声,亦不敢再应一字,眼见久久安抚不了她,最后只得封其睡穴,褪一室梨花带雨的娇嗔。
心有余悸的逃出后,他倚在门上重重的呼吸,主子还是个未出阁的姑娘,他趁她病弱行此举已是毁了她的清白,更俨与禽兽无异,可是他为何这般把持不住自己。
远处敏柔看到他面色怪异的立在小姐房外,立刻上去质问,“影大哥在这鬼鬼祟祟的做什么?”
凌岸心漏一拍,迫自身立刻恢复镇静,“主子烧得厉害,我正要去请大夫。”
“什么?小姐病了!”敏柔不由分说推开他,夺门而入。
本以为事情便到此结束了,不料他匆匆行至楼梯转角时,与下头一个莹月色的身影巧妙擦肩。
那人要上楼,他要下楼,寻常的际遇令凌岸有种不期而至的感觉,身影看似无恙,翩然略过他时,他冷冷吐语:“站住。”
万年寡情又带着些许命令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