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真是失敬了。”凌岸没好气的一嗤,又道:“这些人嚷嚷看着就烦,拿解药来,我把他们扔出去了。”
颜景泽又不知从何处掏出一个瓷瓶,隔空抛给他。
那丫头过去那么久,帷幕飘飘,拢着内里何种引人入胜的情事,他也能明白。
从来不曾这般浮躁过,拥过她像鱼儿一般灵敏顺滑的娇躯,心似牵引,以至于只是想一想她与别人亲密婉转,便会酸苦兼存。
心底波澜壮阔,面上自若照旧。
这才是颜景泽悲喜不形于色的性子。
处理完那些乌合之众,凌岸才无聊絮叨:“主子去了许久不返,要不要我去看看?”
敏柔从梁柱后探出脑袋,“影大哥可别自作多情,小姐与二少爷久不相见,要说的话自然多一些,你去指不定会被骂回来吧。”
凌岸锁眉,“敏姑娘的意思是,只有你能去了?”
“切我才不当那碍事之人呢。”
颜景泽莫名烦乱上涌,颜面似有些紧绷。
这时,从远处转角传出响动,不一会儿几枚暗器划破空气,直直朝着凌岸迅疾而来!
“影大哥小心后面!”敏柔脖子一缩,慌忙避开。
而凌岸闻得她惊呼,厉眸微沉,电光火石间轻易闪身躲过!
回首再看那暗器,已排列整齐钉在了他身后的梁柱上。
“臭女人!”凌岸低声咒骂,下一刻踩上桌案飞身向前,不等他势头收住,司月从暗处窜出,利剑刺去毫不留情,“贼凌岸,拿命来吧!”
凌岸指间制住她的剑锋,任她拼命挣脱也无济于事,“臭女人竟然能冲破穴道,不过比我预计的时辰要长多了!”随后指背轻弹,将她的剑击离身侧。
司月自知武功不如他,只三两攻击便退开,“你千算万算,算不算得到等下就要跪下来求我啊!”
“求你?痴心妄想!”他从腰间抽出寂隐,预备刺向司月的肩,哪知才要发力便气息受阻,立刻觉出异常,“臭女人你给我下毒了?”
他垂眸看向自己指间,果然呈现黑灰色。
“哈哈哈贼凌岸!你终于也有今日,识相的速速下跪求饶,我便把解药给你!”
“贱人我这次一定杀了你”明知提气不畅,然他硬要运功,不一会儿便支撑不住连退数步,吐出一口鲜血。
“影大哥!”敏柔扯上颜景泽的袖子,“颜大人,影大哥他吐血了!”
司月循声看向敏柔,鄙夷揣测道:“怎么,背叛熠王以后,连女色也不戒了?心有旁骛,会中我的毒也不奇怪!”
“少废话,你给我下的什么毒”
“什么毒无所谓,只要是能要你命的便可!杀了你,我便可回毒教给众教徒一个交代了!你去死吧!”说罢提剑冲去,无比痛恨的刺进凌岸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