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拧眉一脚踢在他裆部,“同样是做暗杀的勾当,如何逼问最为痛苦想必你很清楚,乖乖说出来,主子会给你个痛快。”
云舒听他呻吟含糊,那里吃痛的弓起身子,可面上的笑容却不间断,“这么想知道你让你家主子过来我只对她说”
“你我让你笑!”影九是急脾气,闻得他死到临头还要提要求,扬手甩下一耳光。
男人冰冻照旧,一把掐住他的脖颈,“这里没人跟你讲条件,你若不说,我们也不会对你用刑”
“你”
“为影数载,听过沐风楼吗?”
那人眼睛瞬间放大,紧接泛出惊惶丝缕,“你你敢”
影九心领神会,上前扯住他的头发,“临安男风不压,兄台若不怕委屈,明日便送你前去体验体验。”
“主子,您意下如何?”
云舒虽不太懂个中含义,但还是顺言而下,“好是好,不过俗语肥水不流外人田,即便要送去,也得先让我的人过过瘾。”
她仔细瞧了他的面孔,也并不太劣,于是笑得更欢,“你们中若有瞧得上他的,尽管拿去享用便是!”
此话一出,下头有两三人跃跃欲试。
“个子不高,好在体格消瘦”
“生得不柔,胜在肌肤白嫩”
“只是主子,他这下巴脱臼了,到底会少了些情趣”
“那有何难,取出齿间毒药再喂他一剂情药,还怕他不乖乖就范吗”
“哈哈哈”
而后满室男子蠢动的笑声。
云舒听得面红,甩袖走离,“招了再来告诉我!”
眼见一屋子的男人,那人无力张着嘴,“站住站住你敢”
男人随手点了他的穴道,收回薄剑,“打掉他的牙,免得等会儿弄疼了咱们!”
“臭女人站住”“啊!”影九一拳打掉了他藏毒一侧的后槽牙,“辱骂主子罪加一等!影二你不是喜欢男人吗?过来把他裤子脱了!”
“是的九哥。”
一口血从那人嘴角无力淌出,“畜生有种单打独斗”
当影二将他剥干净,预备给自己宽衣解带时,他终于承受不住羞辱,“住手住手你回来我招”
云舒的手才碰到门框,便心中一快,回首给男人使了一记眼色,他便抬手将那人的下颌骨复位。
“可以说了?”云舒走回去,挥退围着他的一群人。
那人万般不甘,却是半分也动弹不得,亦无法自尽。
“让那些人出去。”
“那些人?”云舒自动忽略男人与影九,对后头八人道,“你们把尸体拖去乱葬岗烧掉,不要留痕迹。”
“是主子。”
“好了,说吧。”
那人羞耻于裸露的下部,敌视云舒时拐带浓浓的不自在。
男人闪身挡在二人中间,“还请主子让奴才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