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什么意思?”沈栖迟不解他突如其来的举动。
“在下方才在二少爷唇上也发现了类似之物,想必是少夫人毒发情动之时与您两唇相贴所致,如何?难道二少爷还未觉得自己有些呃那样的冲动吗?”
“冲冲动?”一张清秀柔美的面容浮现尴尬,他怎料颜景泽会如此直言不讳
“若在下诊断的时辰不错,这会子二少爷就该”
哎为医者为求问诊简单准确,是要较常人更不含蓄些。
而后微有嫣粉的俊脸纳入颜景泽的眼帘。
这派娇娆的容颜与姚澈有着微妙的相似性,但却稍比姚澈青涩内敛。
沈栖迟生硬道:“我又没中毒大人我”方说着,他已被一阵眩晕填充,颜景泽赶紧扶住他,“此毒区别于一般情毒,并不立刻催欲,起初只以头晕目眩为主,继而才”
由人欲缓慢笼罩的一双媚眼,投向颜景泽,“是什么时候”
“在下到来之前”他扬起指端嫣红的白手套,“二少爷服用的毒量极少,所以延误至此才有症状”
“贱人竟然”
“二少爷快坐下”
沈栖迟制住颜景泽的手,“施针进药舒儿已无大碍敢问大人是否男女同解”
“二少爷怎会这么问?”
“大人不是早已看穿一切?若能同法医治大人也也不必静待我毒性发作了”
颜景泽赞道:“男女确不同解,二少爷心思不凡。”
“那便只能忍了”
沈栖迟无力推开颜景泽,强撑迈步欲离,行至半途,又闻:“少夫人虽无意识,但若二少爷重情不愿碰通房的丫头与夫人同塌也”
跌撞的脚步声渐远,不禁令颜景泽疑惑,他情愿强行忍耐人欲破体的痛苦,也不愿与云舒
真的只是顾及她身子虚弱不宜侍寝吗?
他想说的是解毒与平日的床笫之欢不尽相同,即便云舒没有热烈的回应,甚至情急下会粗鲁弄伤她,沈栖迟也不必太过愧疚,这本就是夫妻间的责任
话说回来,这丫头亲都亲了怎的也忍着未进入正题?这小夫妻两是否太奇怪了?
塌上之人还在高热呓语,针刺穴道后她褪去情愫转为体热虚浮,毕竟有恙在身,昏迷一段时辰也是情理之中。
“救救我救救我”
颜景泽见她小嘴儿翕合,模糊吐出几个音,便走过去席塌缘而坐,“该叫的时候你不叫人都走了你倒出声儿了”
娇躯辗转,被中一条藕臂挣扎逃了出来
“切睡没睡样,也难怪他瞧不上你吧”他擒住她烫热的小手,掩进锦被。
谁知女子像是听到了他的挖苦似的,在他碰到她之时又无意识推拒起来
这一动不要紧,却叫薄烟纱的袖口滑了下去,白净纤细的手臂明晃晃跌进男人的浅眸,他驻目流连,清晰瞧见了臂上那点赤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