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沈安士的态度来看,似乎早被那女人迷了心窍,便是他们再说什么他也一字都听不进。
“此事就这么办!为父体虚匮乏,迎娶之礼结束以前都免了你们的晨昏定省,退下吧!”
“父亲!”
沈栖迟还想力争被沈栖流及时制止:“咱们走”
待到殿外,沈栖迟仍愤愤难平:“大哥!咱们便这么叫父亲”
“我心中有数父亲这次是铁了心要纳那女子入府,旁人持反对意见未必有用,咱们若一味阻拦,反而有伤父子情分”
“那该如何?总不见得叫父亲一意孤行吧?”
“你我都做不了父亲的主,外人又管不了咱们的家事,好在父亲一向疼爱弟妹不如”
沈栖迟俊眸闪烁:“大哥想让舒儿去劝父亲?”
沈栖流颔首。
“舒儿还未解禁”
“无妨现下以父亲的事为紧要溪儿那里我去解释。”
云舒被提前放了出来。
不过他两兄弟做梦也未想到,云舒竟无比赞成沈安士续弦之事!
“舒儿你是怎么想的你怎么”沈栖迟实难以理解云舒的想法。
“我是外戚我去劝父亲并不合适,何况你们都没法子,我小小女子如何能拂相爷的意思”
“舒儿”
说出来可能不信,云舒这次禁足十多日,再次面对她时,沈栖迟感到一丝不知名的疏离。
这种疏离表现在语气上,举止上,还有她退回生人勿近的容颜上。
“这么说你已同意了父亲的决定”
“为何不同意?父亲孤身一人多年,难得寻得一年轻貌美之人共度余生,你我都该为父亲高兴才是”
“高兴”沈栖迟冷冷一笑,“你或许高兴的出但我绝做不到”
“是啊我又不是你我怎能与你感同身受呢?”
“你怎么了?”他掰过她的身子,“几日不见为何对我如此冷淡我又是何处惹你不快了?”
云舒笑的些许凄凉,“何来冷淡我不一直都是这样吗?”
他本想着提前解了她的禁足,她会像个孩子似的扑进他怀中与他同喜的,虽是微不足道之事,但他眼中任何有关她的事,都值得他重视。
可惜她毫无波澜,仿佛二人又回到了最初的冷战对峙中。
“既如此你便当我没来过。”沈栖迟拂袖而去。
他没有看见的是云舒拼命隐忍的泪水,沈安士续弦一事,颜景泽早已透过敏柔传递了书信进来,至于为何是颜景泽,为何他会知晓,私下往来的书信上又写了什么,她暂且还不能告诉任何人,尤其是沈栖迟。
“对不起我只怕自己越陷越深再也不可避免的拖累你”
隐瞒不光光是欺骗的成分,在云舒看来,那便是保护他最无可奈何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