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把她娘砸伤以前,她娘也会骂她,但从来没有骂得这么难听过。
自己留不住男人来怪她,就是没有毁容,她爹还不是老是往别的女人裤裆里钻。
沈柳儿恨得咬牙切齿,为什么她就生在这样的家里,为什么她就没有出生在有钱的人家?
金小燕骂够了,心里的那口气舒缓了下去,这才扭着腰肢回了自己的屋子。
沈柳儿如尸体一般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脑子里却不停地转动着。
要是她嫁到了有钱人家就好了!
要是她也能过上那种使奴唤婢的日子就好了!
沈柳儿就这样想到了半夜才睡了过去。
…………
易家大房。
景秀刚躺在被子里没多久,易承安就回来了。
带着一身淡淡的皂角清香味儿,景秀的心一下就乱了起来。
汉子洗澡了!
汉子特意洗澡了!
刚才汉子那样暧昧地看了自己一眼,现在又洗澡了!
景秀的心里,那些有色的画面不自觉就跳了出来,小脸蒙在被子里,怎么也不敢把头伸出来。
易承安轻手轻脚地坐在了床边,好笑地把景秀的被子拽了拽。
“秀娘,别把自己闷坏了。”
景秀闭着眼睛,长而卷翘的睫毛却不停地抖动着。
易承安低头轻轻吻在了景秀的眼睛上。
温热的气息一点点向自己扑来,景秀忍不住屏住了呼吸,直到汉子离开,景秀才大口喘息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