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个?”单聪怜听了不由得大叫,“这惠岸是疯了吧,八个紫竹鱼篮,不要把珞珈山灵气都抽完了?”
杨常见摇摇头:“惠岸自然没疯,他那师父最是诡计多端,自然不会做赔本买卖。”
无锡也掐指算道:“八个鱼篮唐宋明各得其一,刘汉独得其五,观音好算计啊,她被那燃灯压在身下摩擦,只是不得已无法出世,但以西游大义将这法宝镇压四国佛门气运,成则分润燃灯功德,败亦算佛门忠臣,作为阿弥陀佛三大协侍之一,这心机果然不是浪得虚名。”
“难道就任由她这样进退自如?”单聪怜急道,“不如让孩儿去毁了她那几个破篮子,让她里外都做不得人。”
元朴和猪守拙等人听单聪怜如此说,都睁大了眼睛巴巴地等着无锡回答,杨常见等也是看向无锡。
“无妨。适才杨天师虽说可利用这个机会,但为师看来,这个机会用来破坏,不如顺势为之。”无锡笑眯眯地道,头顶青莲一闪即逝。
“此话何解?”杨常见忍不住问道。
“天机不可泄漏。”无锡微微一笑,闭上了眼睛,再不答话。
这倒不是无锡装故作高深,实在是杨常见等人级别太低,说了也于事无补。
即便是元朴等人,个中原因也不一定要全知道。
对他们来说,有的时候,单纯的执行可能更好。
无锡有此考虑的个中原因,其实并不是惧怕忌讳那蛰伏的观音,反而是与她那个人人都不甚瞧得上的小徒弟惠岸有关。
这惠岸的背后可是李靖跟哪吒,天庭大元帅,托塔天王,武力值和影响力都不容小觑,对惠岸网开一面,就有可能影响天庭中这一至关重要的势力。
无锡可不相信,在未来的量劫中,天庭一点想法都没有。
当下众人计议已定,便派那元朴猪守拙单聪怜潘无双等人齐出,各往四方紫竹鱼篮所在而去相机行事。
无锡和杨常见则居中专一盯紧了刘汉皇宫中那一个篮子。
话说这汉国皇宫之中,有一处神秘所在。
这处位置并不居中,建筑也不如何显眼,只是一座两三丈高的小屋,但近年却成为已是风烛残年的明孝皇帝最常光顾的地方。
原来这里正是那空智和尚供奉中央鱼篮的所在。
这日,明孝皇帝又不知何故驾临此地,空智和尚连忙迎接进来。
“尊者在上,刘磊这里有礼了。”明孝皇帝颤巍巍地向惠岸的塑像行了一礼,在上首坐了下来。
“不知我皇今日驾临有何旨意。”空智在一边作陪道。
“唉,上师啊,寡人心中不宁啊。”
随着时间的推移,当年那个小小的和尚如今也成了刘磊口中的上师。
而刘磊自己则是越老越成精,心中早已经明了大教纷争我为鱼肉的道理,却实在无法挣扎。
“不知道我皇忧虑为何。”
“朕如今已是苍老不堪,当年送圣僧西游,只道年余便即回返,想不到如今已是五年多,尚无音讯,也不知道寡人能不能等到求回真解的那一天。”刘磊微微眯着双眼,偷偷去看空智。
空智听了心中暗笑:“你这老儿,哪里是忧心西游,分明是不久人世,心生了糊涂,怕佛道之争殃及你这一亩三分地,也罢,我就吓你一吓送你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