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府内,范瑞脸上却是无比的轻松。
下人给他端来热茶,范瑞接过茶,笑着抿了一口。
身旁的大管家不解道:“老爷,你都被罢官了,为何还这么高兴?”
范瑞品着茶,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
“老夫在这朝中当了十几载的丞相,也累了。”
“如今天下局势动荡,身在朝堂,不确定的因素太多,倒不如归隐山林。”
“反正老夫早已经找好了退路。”
范瑞正说着话,忽然想到一人。
“对了,诗若呢?”
“大小姐已经出去三个月了。”
听到这里,范瑞顿时眉头一皱,表情诧异道:“三个月?”
“混账!”
“怎么都没人给老夫禀告!”
那名大管家吓得立即跪了下来。
“老爷,大小姐是您让她去北齐的?难道你忘了吗?”
范瑞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方才想了起来。
“唉,最近事务太多,老夫忘了。”
“不过诗若去了三月,这不应该啊?”
正在此时,门店响起一阵匆忙的脚步声。
“老爷!”
“大小姐回来了!”
听到范诗若回来了,范瑞顿时喜笑颜开。
他刚站起身,便看到脸色焦急的范诗若。
“父亲!”
范诗若一脸疲惫,但是眼中却多了几缕亮光。
“诗若,你这都出去三月了,可让爹担忧死了!”
范瑞刚准备将自己被罢官的好消息告诉给范诗若,范诗若却急忙道:“父亲,我们要赶快收拾东西,离开京城!”
听到这里,范瑞一脸不解。
“离开京城?诗若,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范诗若来不及详细解释,而是脸色郑重道:“女儿做了一件不孝之事,恐怕会牵连整个范家,所以……来不及解释!”
“这么着急?”
范瑞疑惑问道。
“嗯,今晚便要走!”
对于自己的女儿,范瑞极为信任,于是便不问缘由,连忙对身后的大管家道:“吩咐下去,收拾一下府里的金银细软,遣散府里护卫和丫鬟,准备好马车,今晚我们便要出城!”
一旁的大管家脸色惊骇,吓得浑身哆嗦。
“还愣着做什么,快去啊!”
范瑞气得一脚踹在大管家的屁股上。
“是,是是!”
“我……我这就去办!”
……
入夜,三辆马车便已经浩浩荡荡地出了京城。
这次出城,走的极为匆忙,范瑞坐在颠簸的马车内,表情严肃道:“诗若,这……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为何我们要连夜出逃呢?”
范诗若担忧地望了一眼车窗外的夜景,随即转过身,脸色无比郑重道:“父亲,庆国即将大乱,京城……只怕是不安定了。”
听到这个消息,范瑞的表情明显愣了一下,随即不解道:“诗若,你……这说的什么话,到底发生了什么?”
范诗若平缓了下心情,于是开口道:“是苏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