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不过几息的时间,她的院子里突然涌进来一帮人。花怜惜认得,都是王爷手下的。她陡然生出一股不祥的预感,大胆
两个字还在嘴边,就听到耳边响起小叶的声音:
“大胆!你们竟然敢闯后院!”后院就是王爷所有的内眷们住的地方,只不过这里划分的清清楚楚,每一个院子跟隔壁的院
子都隔着点距离。
“王爷亲您过去呢。”这群侍卫让开之后,露出了管家的身形,他笑眯眯的说了简简单单的一句话。
花怜惜本来准备呵斥那些下人的,结果在看到管家之后焰熄旗鼓。
纪晟头脑清楚之后,先对着余浅认错:“都怪我,竟然不知道那花怜惜竟然会说那些话,你等着,我这就让人处置了她。”
说要把人抬进府的是他,分分钟要处置人的也是他。
余浅不置可否。
花怜惜过来的时候,王爷跟余浅两人都已经座下了,她远远的看到两人只见的气氛不像之前那么剑拔弩张,王爷好像一直
在说什么的样子。
她紧张的双手拉扯自己手中的帕子,她什么时候看过纪晟这个样子?只有别人讨好他的份。
“王爷。”花怜惜走到近前,行礼。
此时纪晟正在跟余浅说着,“你不要离开王府了好不好,你看,这池子的荷花,你都没来得及赏它就都谢了。”说着目光有
些惆怅的看向荷塘。完全没理会一旁的花怜惜。
余浅顺着纪承的目光扫向荷塘,然后又扫了回来。目光不经意间扫向花怜惜。
果然,她面上挂着很难堪的笑。
纪晟见余浅没答话,看向她,结果正好看到余浅再看花怜惜,这才施舍一般的看向花怜惜。花怜惜还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样
子,这是以前纪晟最爱的模样。
只是他现在眼中只剩冰冷,没有一丝余温的道:“你现在,向余夫人道歉。”完全不顾及往日的情分。
花怜惜脸色苍白了几分。牙齿紧咬,万分艰难的开口,“对不起”
是个人都能听出来不情愿。纪晟自然不例外。
他语气严肃起来,“你就这么道歉?你难道还不知悔改?刚刚你在院子说的那些话,我可都听到了。”他这话刚说完,花怜
惜就慌慌张张的跪了下来,姿态跟之前在花园一模一样。
只听她慌乱的开口?“王爷!对不起王爷,我错了!我、我我我、我不该说那些话的,我鬼迷心窍了!求您原谅我!”纪晟
把话说的这么明白了,她竟然还是只对这纪晟求情,对着余浅确实一副完全不低头的样子。
纪晟此刻毫不怜香惜玉的一脚把人踢开。
“不知悔改!”
然后他看着余浅,讨好的问道:“夫人,你想怎么处置她?”大有让余浅一句话定她生死的意思。
花怜惜终于悔悟过来,对着余浅猛的磕头,嘴里急急道:“夫人,余夫人,对不起!之前是我错了!我这个臭嘴,我自己掌
嘴!求您原谅我啊!”然后就是啪啪的巴掌声传来。
花怜惜的脸白皙,皮肤细腻,几个巴掌下去,脸就红了。
“算了,你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