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浅一个激灵就醒了。
纪承这两天很忙。
回去了一趟京城,再来要安排的事情很多。所以他尽管加快了速度,但忙完的时候还是很晚了。
但是即便是这样,他的心情还是愉悦的。因为回到这里了,就是他的天下了,再不用考虑去跟敬重那些自诩风流的纨绔子
弟交流,或者整日出去应酬了。
最重要的是他逃脱了两位兄长的逼亲!
太可怕了,而且女人
算了算了不想了,惹不起惹不起。
纪承回自己营帐的时候,属下神色暧昧的跟他说,让他好好享受夜晚,他以为对方在法等,就没理会。
自己的营帐一目了然,根本无需担心。
所一纪承要了洗澡水进来,先舒坦的洗了个澡。
之后他又走到桌子跟前,研究了一下明天需要做的事情。
最后才走到自己的床前。
纪承看着眼前自己的床:“我瞎了?”床上为什么鼓着一个包?
纪承忽然想想到之前赵三暧昧的对自己说,好好享受夜晚的鬼话,这该不会是个女人吧?纪承洗完澡本来只是绑了条布巾
的,现在反应过来竟然有个女人在自己的帐子里,赶紧扯了衣服过来穿上,把自己遮挡的严实。
然后他眼神阴沉下来,这个女人怎么敢睡自己的床的?甚至好像还睡死过去了?
这是哪里拉来的猪不成?
纪承声音冷的似乎要结冰,谁允许你睡我的床了,给我滚下来!”同时一手拉住了被子,掀开被子露出了里面的人
余浅还在被马颠下背的恐惧里,冷不丁听到耳边一阵怒吼,睁开眼,正好就跟暴怒的纪承四目相对了!
“怎么会是你?”纪承横眉一挑,不可置信的问道。
“???”就是我呢,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纪纪承?”余浅反问。虽然她知道要见的不离十就是纪承,但是怎么说该装的时候还是要装一下的。
“你、你怎么会在这?你不是跟着兄长回去了吗?”
“此时说来话长。”
“那你就长话短说,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余浅只得简短的解释了一下自己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纪承听完之后,
表情变得惊怒,他似咬牙切齿的说道,“他们怎么敢这么做?”公开良人来做军妓?怎么敢这么胆大妄为?而且据余浅所说
,此事看起来不是一回两回了。
心中怒火翻腾,纪承也得暂时压下,对着余浅道:“我现在修书给兄长,明天找人送你回去。”
余浅一听他执着于送自己回去,一时急的坐起身:“我不会回去的!就当是我拜托你,不要告诉纪晟好吗?”余浅说着带上
一点祈求的姿态。
“不行,你一个女人家怎么能呆着军营这种地方?这里的都是糙老爷们!”
余浅想了想这时候是不是抱大腿会比较好一点,她起身,向着纪承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