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一鸣看着眼前的余浅。
她脸色苍白,整个人柔弱的躺在那里,就像是一朵娇花一样。
“我前脚才离开你就把自己搞成这样了,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傅一鸣看着余浅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
“我这不没事麽。”余浅嗓子还没恢复,说话声音也是小小的。
傅一鸣看着余浅,收起了以往或是阴暗,或是做戏的神态,深深的叹了口气:“以后不要这么做了,会让人担心。”
余浅一瞬间以为自己被看穿了。
“那个吴青,你记得的吗?小时候追我我们两。”余浅转移话题。
傅一鸣疑惑,“什么追过我们?”
“哦没什么,看来你忘了。”余浅有些失落。
其实傅一鸣自十年前车祸后,对于小时的记忆就是时有时无。
有时候看见一件相似的事了他脑海中就会有个大概。
余浅这么一说,傅一鸣努力思索,关于小时候逃跑的经历似乎一下想不起来了。
傅一鸣想到这次自己重新回到t市的目的,说了句:“余浅,这次事情完了之后你答应我一件事好不好。”他面色无比认真。
余浅一怔。
她开玩笑的开口:“这么认真?你该不会是要求婚吧。”
回应他的是傅一鸣深沉的眼眸。
余浅之后适时的闭嘴。
场面一时安静。
安静的病房,安静的两个人。打破这份宁静的是护士,她进来换了药,出去之后。
还是余浅先开口了:“你不忙吗?”
“怎么,不想看见我还是赶我走呢?”傅一鸣反问。
“没我就以为你忙。”
“不忙。”
好吧,这个天也聊死了。
余浅是躺在病床上的,此时无聊的看着天花板,说实话她躺的背有点酸。
于是她又想到一个使坏的办法。
“一鸣弟弟。”
“?”
“我睡了几天呀?腰好酸啊。我想下地活动一下可以吗?”
“两天,不行。”
“真的、真的我腰酸背痛的,你就让我下地活动一下吗?”余浅撒娇。
傅一鸣无奈,“医生说你脱水了,需要好好静养。不能剧烈运动。”他特意把静养两个字压重。
“哎呀,真的好酸啊,又酸又麻,我该不会是瘫痪了吧?”
“你胡说什么!”傅一鸣这句话口气有点重。
但是随之余浅感觉背上传来一股冰凉的触感。
!
她眼神向下看去,发现傅一鸣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做了过来,手伸进了被子,正在为她暗捏背部,腰部。
“嗯”卧槽,太舒服了吧。
那只手的力道稍微要重一点,捏到哪个地方,先是一酸,然后就是通体是舒畅。
“不、不用了吧。”余浅结结巴巴的道。
“你都叫我弟弟了,帮助一下姐姐是应该的。”傅一鸣波澜不惊的回应道。
于是他手就那么不轻不重的,来回的帮余浅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