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他,刚才,拉着我的手不放。”
“哦?说清楚。”
薇拉边哭边说了前因后果,希望以此为理由,不加入这次任务。
西尔维娅起身给点纸巾她擦去眼泪,说:“这么说来,我才发现你确实有点像那位喀秋莎队长。”
薇拉用纸巾擦着眼泪。
西尔维娅说:“就像我说的,你有点像喀秋莎队长。你知道吗?以前阿菲姆可是死缠烂打地才追上喀秋莎。他们好过一段时间。”
西尔维娅又说:“而且,这个阿菲姆品行也不好,私生活方面也和我没差别,你觉得这样的人能依靠吗?你不觉得他只是把你当成是喀秋莎的替代品吗?”
“啊?”薇拉刚停止哭,眼泪又流了出来。
“男人都是喜新厌旧、朝三暮四,要是他有负于你,你准备殉情吗?”
“他,他,不会的。”
“听我说,小别胜新婚,以后的时间,我会给他一些考验,如果他不通过,我就”
西尔维娅做了一个在脖子前,划了一下,意思说,会杀了阿菲姆。
“队长,要是他通过了呢?”
“那我就取消我之前的那道命令,让你们在一起。”
“真的吗?”
“我需要骗你吗?”
“要是那个丹尼尔在这次任务期间,对我”
“哼,放心,我会提醒他的。男人都喜欢用舍身救人这一招。”西尔维娅说,“你是不知道啊,他和喀秋莎在巴黎的时候,他可是为喀秋莎直接挡住了阿菲姆扔过来的手榴弹,我听说当时手榴弹直接在他身上炸了。不过,可能他够幸运吧,被他躲过。”
薇拉看着西尔维娅,她很认真听着西尔维娅说。
“另外,我在高加索的时候,这个丹尼尔也是为别人挡下了致命的长矛一击,那一击,直接刺入他的心脏。”
“他,他怎么没死?”
“那是他们指一类人的特质。”西尔维娅说,“言归正传,今晚开始,我会派艾薇儿做阿菲姆的保镖。”
“艾薇儿?”薇拉说,“她身材那么好,万一”
“你怎么又对他没信心呢?”
“万一,他们”
“我已经吩咐了艾薇儿,万一,阿菲姆想要胡来,她就会下手。”
“万一,艾薇儿也爱上他呢?”
“这可不在计划中内。不过,既然变了心,这种男人也就不值得依靠,有和没有也一样。到时,我会亲自处决他们俩。”
“万一,”
“别老说万一,你要对自己有信心,也要对你的爱情有信心,听我的话,按我的话说给阿菲姆听,我估计,他就在门外等你。”
秦丹和红雪在街上走。
秦丹闻到一种香味,走近才看到hahapuri格鲁吉亚披萨饼的店,他买了一些,他吃了一口,他不由泪流满脸。
红雪说:“你这个家伙怎么回事?有这么好吃吗?”
秦丹呜呜地哭了起来。
旁人都看着他。
红雪马上把他拉到一边去,说:“大老爷们,哭得像个娘们一样,你恶不恶心。”
秦丹说:“我也不知道,我只是有种很伤心的感觉。”
红雪从他手里抢了一块hahapuri格鲁吉亚披萨饼,她吃了一口,“不错嘛。”
秦丹还在那里哭着,鼻涕也流了出来。
红雪骂了一句,然后说:“弄得我都没胃口了。”
薇拉走出西尔维娅的办公室的门。
阿菲姆说:“怎么样了?”
如同西尔维娅预计的一样,阿菲姆果然站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