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负责布置阵法的是这魂魄,大长老对于他的事无权干涉,既然这个家伙不愿意使用血祭炼阵,那么他也没有理由强求,总之该怎么做都是这个魂魄的事,反正鬼王宗中真正重要的人已经在他们攻入门派之时,通过隐蔽方式逃脱,现在除了对付那非常厉害的鬼外之外,并没有其他的事需要在意,而且也不急于一时。
忽然间,一名弟子急匆匆地跑来。
看着这神色匆忙的弟子,他知道一定又是发生了什么意料之外的事。
“究竟是何事让你们如此慌张。”他让那名弟子缓过一口气之后再回答。
“大……大事不好了!就在诸位长老率领众多是兄弟攻入鬼王宗之时,有一名见过,但不算熟悉的同门走过来,原本看起来并没有异常,可谁知他突然对那些叛徒发起进攻,甚至还大叫着叛徒逃脱,可实际上的情况就是他在不停地攻击那些倒在地上根本就没有逃脱可能的叛徒,不过有不少驻守在外的师兄弟被打斗之声吸引,有看到我们在抵御他的攻击,纷纷帮助他对付我们,虽说最后成功解释清楚,但还是有不少同门受伤,而且大部分叛徒都身死在那场战斗之中,至于那主动挑起战斗家伙则带着奇怪法器,冲到幸存的叛徒身边,连带着自己一起炸毁……”过来禀报消息的尸王宗弟子气喘吁吁,但还是将详细的经过说明。
“只不过是一些叛徒和另一个疑似叛徒的家伙而已,没必要为他们而在意,死就死了,倒也省得清净,至于你们这些看守叛徒的家伙也不必如此紧张,好好休息,如果情况顺利的话,困住鬼王派中的鬼怪之后就可以启程返回门派。”大长老并没有对这些修士的办事不力而感到愤怒,也没有追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