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一天的时间就能够做好调集兵马,筹备消耗,并长途跋涉地来到光冶派,你们地魁派之人还真是训练有素啊。”泰掌门挥了挥手,让弟子吧以及所说的话也一并记录下来,若是光冶派有什么不测,今天的所发生的所有内容将会流传至全天下的所有门派,但时候就算没有门派来帮他们报仇,也可为其他别有用心之人提供借口来对付地魁派。
他们光冶派都被敌人盯上了,最后施为一些无伤大雅的小手段又有什么关系。
“莫言他物,我们走!”为首青年转身带人离去。
“慢着!”卫风拦下这些人。
“怎么,你这小子等不及,准备提前来受死吗!”身形略微有些矮的元婴修士看着他,若不是在大庭广众的情况下不好出手,否则他现在一定立刻灭了这不断找死的家伙。否则难泄自己的心头恶气!
“不不不,我只是想问,你们说自己的弟子身死,证据呢?”他不等这些人开口,继续说到:“很不巧,我懂得一点推演之法,或许能够得出你们的弟子究竟在何处。”
“外道小技,也敢拿出来丢人现眼,怕是想要拖延时间。”为首的青年冷哼一声,不论是推衍还是推演,都是得窥天道的法门,虽然推演之术稍微简单一些。但也是证道成仙之人都未必能够掌握之法门,就这一个小子,怎么可能懂得。
“怎么,不敢吗,还是想要先找到你们所说之人,然后亲手将其斩杀,接着推到光冶派之上,虽说这不太可能是正常人能够做出来的事,只不过对于丧心病狂之人来说,没有什么事他们做不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