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他逗笑:“用完早膳再回去吧!”她手在桌上一挥,热腾腾的饭菜就出现在桌上。
翟萧就喝了一点粥,喝完主动帮她收拾碗筷。喵喵抬手挡住他的动作:“我来吧!你待会不是还要上工。”
说完起身回屋拿起一张干净的纸,将桌上没吃的饼子包起来递给他:“带上,路上饿了吃。”
“谢谢,姐姐。”
喵喵一直把他当弟弟养,看着他小鹿一样的眼睛,心就不由变得柔软,抬手摸了摸他的头:“藏好龙鳞,注意安全。”
翟萧乖巧的点点头:“好,那姐姐我先走了。”
她目送他离开,有种老母亲送儿子去上学的错觉,她感觉自己活生生把男主养成了自己的儿子。
她闲来无聊去街上闲逛,路过药店的时候,见陆潮生一脸虚弱无力的躺在椅子上。他看到她之后,马上弹坐起来但脸色依旧惨白。
“啧啧啧,你这是怎么了?”
“生病了,这不在看大夫,已经去配药了。”
“我看着不好,怎么你看着比我还不好?耳朵肿成这样,怕是又做什么坏事被人揪耳朵了吧!”
她都快忘了,她只对翟萧一人用了障眼法,其他人看她的时候耳朵是肿的。
“我能做什么坏事,就算我做了别人也没本事伤我。”
陆潮生听她这么说,马上来了精神:“那你耳朵的伤怎么来的?”
“我自己搞得,你有意见?”
他一脸我信你个鬼的样子,虽然不相信见她不说,也没必要去深究。
过了一会大夫拿着包好的药出来,恭敬的递给他:“陆公子药配好了,早晚各煎一次不出三日必痊愈。”
“那我……”他刚要开口,看到喵喵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那种事情毕竟有些难为情。
“陆公子有话请直说。”
他一把拿过药:“没什么,给这位姑娘治治耳朵,记我账上。”
她摆摆手起身就准备走:“不必,我回去冷敷一下很快就好了。”
“别这么着急走,同我一起走走吧!”
喵喵伸出手:“可以,但你得出价买我的时间。”
他把手里的钱袋丢给她:“可够?”
她掂了掂钱袋,足够重:“够了。”
“陪我去个地方。”
“哪里?”
“赌场。”
“去赌场干嘛?”
“赌钱。”
她把手里的钱袋丢在半空中又接住,反复几次后问他:“你确定?钱只要进了我口袋里,除非我自愿谁都拿不走。”
“你陪我赌,输的钱算我的。”
这种好事一般都有炸,但她闲来无事倒是可以去看看:“带女子去赌,可真有你的。”
“在我眼里,你不是平常女子。会赌么?”
“会一些,但是不喜欢。”当初和凯哥去过赌场,虽然不太会但也是见过世面的崽了。
“那我赌,你在我旁边报大小。”
“这么信任我,就不怕输个倾家荡产?”
“不怕,大不了把潮香居赔给他们。”
……
陆潮生带她换了一件男装,坐着马车去了南门边的地下赌场。
“福娃,这赌场是谁的?”
“陆潮生的。”
难怪这家伙这么豪,原来副业不止潮香居还有赌场,他这智商不去经商可惜了,都有这么多钱了,还抢组长之位干嘛,有钱就基本掌控了整个猎龙镇的龙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