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流祤道,“我们拟一封信,信的内容,李公公,莲贵妃,庆将军,周国公合伙偷了传国玉玺,周国公怕此事败露,将其他三人杀害!”
福伯道,“周国公拿传国玉玺做什么?他明明没有拿到过传国玉玺,大理寺如果认定信封内容属实,将他关押起来,他也交不出玉玺!”
“他当然交不出玉玺。”百里流祤眼眸微微一垂,玉玺已经百般流转,到了他这里,“但他能辩解什么?说出自己毒害他们三人的真相来为自己辩解?!供出当年是宇文介谋反的证据?!相反,他什么有用的都不会说,大理寺会认为他真的私藏了传国玉玺,收押,定罪。”
私藏传国玉玺,是株连之罪。
或许皇帝念他忠心,只赐死他一人。
福伯,越倾川二人眼前一亮,立即拍手叫好,“叫他百口莫辩!”
这本就是一个莫须有的罪名,自然没有人会追问,周国公偷传国玉玺做什么?
办案的人只会查证,书信上的公章,签名是真是假,再就是严刑拷打玉玺的下落。
周国公自然是交不出玉玺的,他会喊冤,只是,他不会如实交代,也不会有人为他雪洗冤屈。
越倾川忽然想到宇文流云,转头向百里流祤问道,“周国公是宇文流云的人,宇文萧然大肆追查此案,他会不会横加阻拦?”
宇文流云还认为此案会牵扯到皇帝篡位之事,牺牲一个周国公,让宇文萧然在皇帝面前失去宠信,他虽然心痛,但到底还是愿意的。
只是,等这件案子结束了,他发现只是他单方面的损失了周国公,宇文萧然还立足于朝堂之上后,恐怕不太好安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