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果没有收获,今天可就惨了。
第一天过去了,由于挖晶经验不足,这里的监工自然不会传授这些,林风等新人几乎难有收获,被监工叫到一起。
“念你们今天是第一天上工,姑且放过你们一马,不过,没有收获没有饭食,这规矩不能变。且,每个人赏一鞭子,是要让你们记住,还有两天,如果再无收获,你们这条命,劳资收了!”
这一鞭力量很大,打在他们这些新人身上,让他们痛哭哀嚎,有些人直接被鞭出一道血痕来,哪怕有粗布衣也没用,粗布衣直接破开,血痕淌血,都肿了。
轮到李晓勇时,黑衫男子一鞭子还未落下,他已经在惨叫哀嚎了。
这看得那黑衫男子一阵不岔,狠狠一鞭子下去,这下,李晓勇直接跳起来,而后在地上翻滚,不断惨叫,眼泪都流出来了。
当一鞭子落在林风身上时,他连眨一下眼都没有,面色淡淡,似乎这一鞭让他无损,无法造成半点伤害。
“兄弟,别硬撑了,不痛也得随意应付几声啊。”李晓勇眼角还有泪痕呢,拉了拉林风的裤脚,向他使眼色。
果然,那黑衫男子沉了沉脸,似乎有些诧异。
“咦,凡俗界来的?有点胆识嘛。”
林风扫视他,一言不吭。
可,他那冷漠的神色,在对方看来却很轻蔑。
“呵,枪打出头鸟,你是不是想做这只出头鸟啊?”黑衫男子冷晒,举起长鞭,作势要打。
“啪”
长鞭落下,却被一只手将其按住,赫然是林风。
“说好只惩罚一鞭,你这是什么意思?!”他面色不岔,逼问其。
“好小子,还敢还手?!”黑衫男子翘起嘴角,模样冷厉,用力抽了抽长鞭,却发现其纹丝不动,仿若被一只铁钳夹住了。
“放手!”他喝斥林风。
“兄弟,不可惹事啊。”李晓勇扯了扯林风的裤脚,面露怯色,实在有些怕了。
林风略微思忖,随即松手。
那黑衫男子一扯长鞭,连续几鞭挥舞在他身上,一边恶狠狠的叫骂:“臭小子,劳资想打就打了,在这里,劳资就是王法,一言定你生死!”
长鞭不凡,似乎是伪宝具,黑光闪烁着,一个残缺骨文弥漫,威能扩增。用伪宝具对付一个普通人,无异于大炮轰苍蝇,大材小用,可,这些人行事霸道,视人命如草菅,不当回事。
虽然挥舞在林风身上没有什么感觉,像是在挠痒痒,但他在李晓勇的眼色之下,幽幽一叹,故作痛楚,一道剑眉深蹙。
“噼啪”
黑衫男子不解气,又狠狠的抽了几鞭,而后骂骂咧咧的,才放过林风。
他们被解散了,看着别人啃馒头,有些人在吞口水,
“兄弟,你体魄不赖啊。”李晓勇看出端倪,赞不绝口。
“一般般吧。”林风摇头,饿着肚子的感觉真不爽,可惜了,那蜥蜴龙的遗种血肉吃不完,被他遗留在客栈外了,原本还想趁隔一夜去取,现在是不能。
李晓勇见他不肯多说,也就嘿嘿笑着,没在这个话题扯下去。
“能逃离这里吗?”林风自语,遥望远方。
“不可说。”旁边,有同是新人的男子告诫他,这种话若是被监工听到,非得凌迟处死不可。而后又告诉他,曾经有人也想逃走,可被发现之后,被这里的监工五马分尸而死,死状相当惨烈。
他还说,这些都是他听这里一个很老的老头子说的,据那老头子所说,他已经被困在这里十多年了,见惯了太多事情,对于逃跑,已经没有了任何想法。
这相当惊人,一个人被困了十多年,已经是一个例子。难道说,真的逃不出去吗?
“那老头还告诉我,说这黑暗挖晶的主持者,有可能是东荒一个旷世大教幕后主持的。且,这里只是一个点而已。不过,那是他的猜测。”这个新人,叫段凯,这般说道。
“东荒,盘踞着多少大教与大家族?”林风看向李晓勇。
“如果我没记错,应该是日月神教首当其冲,而后是古老传承家族姜家。”李晓勇回忆道。
林风蹙眉,日月神教,他跟这个大教的关系可不怎么好。因为常家的事情,已经把他推向其的对立面。
“艾,你有没有听说过古老林家?”他想起林家这个大家族。
“没有。”几人齐齐摇头,面面相觑,面色疑惑。
林风又蹙眉,这些人都不知道林家,难道林家在长生界没有什么名气吗?
夜色撩人,这里被蒙上一层神秘的面纱。
漫天星辰闪烁,此地闪烁着某种神秘的力量,仿佛被罩上一层雾气,蒙蒙雾气中似有一些光点在晃动,遍布在几座山头上,那像极了某种邪乎存在的眸光,让人发慎,总觉得被什么注视着。
这里没有住的地方,有的只能在山头下的地方歇息,那些挖晶老手习以为常,倒是林风这些新人很不习惯。
老手与老手待着,三三两两,或单独一人,皆冷漠相对,没有言语,新人与新人待着,毕竟都是同一时间被抓来的,多少有些同病相怜。
先更一章吧,月底,又是年底很忙,看今天能写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