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哑然失笑,一个十岁的少年,在他面前说这番话,着实是他没想到的,且,这家伙什么思想嘛,如果是同样一个跟他年纪大小的人,此时不是在读书就是还在哪里打游戏,心想着有什么玩什么呢。
农村家的孩子,还真是早熟,除了欠缺一些社会经验,似乎思想比一些人还要成熟。
“哥哥,爸要是听到你又说这种话,一定又要骂你了。”虎子拍了拍他大哥,稚声稚气说。
“别抱怨,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只要觉得每天过得充实,不为名不为利,这辈子就值了。”他摇摇头,虽然心里认可那句话,但既然来到这个世界上,除了活下去之外,难道还要寻短见不成?
“我以后长大要孝敬爸爸妈妈。”虎子说道,表情坚定,目光诚恳。
“嗯。”林风笑着摸他的头。
蓝天大海,三人坐在海滩上的小屋前,看着海浪起伏,一波接一波,倒也无比惬意。
浪涛退去,海滩上,露出一个小鼎。
“那是什么?”虎子指着有些生锈,像是碗口大小的古铜器。
林风抱起他,三人走了过去。
“好像是一个香炉。”大虎捡起那古铜器,它生锈了,似乎长期被海水侵蚀而至,可,这东西有种古朴的气机,证明它很古老,似乎不是这个时代的产物,且,它的两端也有缺口,好像什么东西断了一样。
它呈朝天状,半圆形,古铜器刻有模糊的图案,细看像是花鸟鱼虫,还有人,不过模糊不清,锈迹斑斑,图案不连贯,似乎被海水侵蚀掉了。
林风接过手,他有一种奇妙的感觉,这古铜器非凡,好像古时候的鼎,只是缩小版了。
“这里偶尔会被海水推上来一些东西,只是很少。”大虎说道。
海,是很神秘的,大海无量,神秘莫测,海中更有一些无法想象的产物。不然,这里的渔民不会在出海之前还要祭祀,祈祷让那所谓的海神保佑他们大丰收与平安了。
“这东西我收起来了,就当留个纪念吧。”林风道。
“是不是大哥哥以后看见它,就会想起我们,也会来看小虎呀?”虎子眨巴着双眼说道。
“是,就算没有它,我也会来看你的。”林风笑笑,捏了捏虎子的脸。
“那大哥哥你拿去吧。”虎子笑得很开心。
“吱”
就在这时,一声刺耳的刹车声音响起,林风六识强大,耳畔生风,知晓那潮哥一定是将身后的大壮哥给带来了,随即扬起笑,将虎子放下,向他们哥俩挥手。
“时间差不多了,我该走了。”
“大哥哥”大虎牵着小虎,忙跟在他身后,三人一起出了这小屋外。
大街上,一辆加长版货车横在中央,一伙人蜂拥而出,为首的是一个很高的汉子,板寸头,有些像东北类型的男人,虽然高,但很壮,难怪叫大壮哥。
这一次,他们足足来了二十几号人,除了那大壮哥外,还有潮哥,以及一大群混混。那些混混痞里痞气,要么拿着西瓜刀,要么拿着棒球棒,气息彪悍而凶厉,吓得这里的人畏畏缩缩,都不敢冒头。
“这下可好了,那外来的小子打了潮哥,惹下更大的麻烦,可千万别连累我们啊。”
“惨了惨了,要是那外来小子打不过壮哥,以后的保护费不会翻倍吧?”
“翻倍还是一回事儿,别天天来收保护费,那更惨。”
这是每个人的心声。有些人明明做了好事,哪怕没被夸奖甚至感谢,也很少会被人记得,一旦更大的麻烦来临,他们不会想起那人帮过他们,只会顾着自己,这就是现在这世道的人心。
也难怪大虎会说那么句话,这世道,就算唐僧转世顺利取得西经又如何?能改变得了人心吗?
林风出现了,一个人站在街上,太阳光下,他显得是那么的神圣,威武不凡,金霞照体,熠熠生辉。
在他身后,周建山一家子出现了,他们更多的是惊惧,敬畏,惶恐。因为此事因他们而起,这么一大群混混,自然是冲着他们来的。
“壮哥,就是这小子!”啊潮站在大壮哥身边,此时满脸狠厉,恨不得立即冲上去群殴林风一顿,好让他心里解气。
大壮哥皱眉,这人,怎么看上去那么眼熟?
“彪彪悍哥?!”
他吓得发怔,虽然没在现实中见过彪悍哥,但他也是个与时俱进的人,自然看过彪悍哥的图片,他扛着无头公鸡狂奔,那是给了他多么深刻的印象。
“小子,打伤了我的人,识相的赶紧死过来磕头道歉,不然哼哼!”啊潮有大壮哥在他身旁,底气十足,此时斜睨林风,一脸轻蔑和咬牙,就差挥手让这班狗腿子一起上了。
“死你妈啊!”大壮突然发火,狠狠甩了一巴掌在啊潮脸上,打得他晕头转向的,嘴角溢血,牙齿又飞了几颗。
“大壮哥,你打错人了”
“马勒戈壁,劳资打的就是你。”大壮心里发怵,你他妈惹谁不好偏偏惹到了彪悍哥,这是找死啊。找死就算了,还把劳资给搭上了,不打一顿哪里能解气。
众目睽睽之下,大壮哥快步走向林风身前,在人们不知所以的情况下,他微微躬身,赔笑道:“彪悍哥,对对不起,我这班人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你,还希望您能大人大量,别跟他们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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