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宗主。”绯轻雪眨了眨眼。
这下,袁检儒和鱼惬口中的奶茶都喷了出来。
“……开个玩笑嘛,瞧你们这么不经逗。”
绯轻雪霎时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
“有那么好笑吗……”
袁检儒忍不住又摸了摸脸,怕没擦干净。
“我也不知道……”鱼惬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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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雪真人,你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鱼惬问道。
不等绯轻雪回答,袁检儒是生怕别人以为他是哑巴一般情切地抢答了。
不如说出来这么久,鱼惬和绯轻雪同久旱逢甘霖一般的投缘,一路都没有他能插的话题。他都快闲发霉了。
“你问她有意思吗?”
只见这袁检儒是恨铁不成钢地连摇头,满面揶揄,鼻孔向天道。
“惬兄,你莫不是真想让一个一百年不面世的乡巴佬带路吧?也不怕将自己弄丢了。不若在路上随便找头势兽看路,都比她有方向?”
绯轻雪瞥了他一眼。“不若我们分头行动,省得碍你的事?”
袁检儒脸色一敛,眨巴了下眼。
“宗主命不可违,要我们守望相助,相助我看是不必,只是我得看着你,免叫夜明宗丢人。”
绯轻雪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突然道:“鱼惬,你想不想逛一逛我的芥子空间啊?”
“真的可以吗?!”鱼惬立时双眼一亮,神容动摇道。
不怪他失态,那可是宗主之物啊!再来百个秘境也不若宗主千年囤来取其精华去其糟粕的空间啊!谁能把持得住?!
“嗯,要是有你用得上的,你拿去一两件也无妨。”
“轻雪真人你……”
鱼惬瞳孔震颤,半天“你”不出后话。
在绯轻雪莫名其妙的目光中,他羞愧地垂下眼,抿唇为难,眼神闪烁。
终于,此子像是下了什么决意,一甩那少女怀春的扭捏赧色,昂首挺胸,小小个子眼神火热地盯住绯轻雪。
双手捧握住绯轻雪的,口出狂言道:
“这门亲事我同意了!回去我就同我姐说,我们……”
他没说完就被绯轻雪秒收进指环里,表情似在说“噫刚刚好像有妖孽哦应该是幻觉罢”。
袁检儒一脸复杂……他也很想看,但他拉不下脸去求。
而且,鱼惬此子还真敢说啊……
脸不需要的话,留些给有用的人?譬如……借点给他?
“看什么看?马上轮到你了。”
绯轻雪排出刚到手的古琴,轻若无物一般反手将之震在身旁。
“你以为我何故支走鱼惬?我将芥子空间里能窥视外界的鱼塘封了。眼下没人替你求情了。要向本座道歉还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