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不想办法,我拧断了!”
“你拧啊,凭我对你的了解,你要做得到你早就拧了。嘴硬腰软……自己做不到,光会使唤人,空有一张嘴谁不会?”
傅景栖抬起她的下颏,摩挲她的红唇。“……我看你是欠收拾。”
绯轻雪急得眼都红了,稍微离开便觉得焦苦,忍不住贴回来又挨傅景栖报复,要么拿她当锤来磨,要么在她锁骨下啄个不停。
又一次情不自禁地深吻,刚柔并济的傅景栖终于撬开了她,舌缠如蛇,更加你侬我侬。
唇齿失守甚至自堕迎合,本该可耻的她却提不上劲,只觉得缱绻不已,欲罢销魂……圣池实在可怕。绯轻雪的神识越来越糊,几次三番差点放手任他提枪进来了。
“傅景栖……不要、别这样……想想郁可珺,你这样对得起她吗?”
她确实爬不上去,身体也不听她的光想着那事。但她区区筑基,希望傅景栖这个金丹还有办法。
此时她语不成调,落入男人耳中只有娇声软哀,任何轻举妄动带来的波澜,更是除了激他往更深处推别无他用。傅景栖使着腰光想抖开她磨人的手。屡不得。只好温声哄道:
“可珺温柔大方,追她的人缺我一个不缺。而你那么辣,除了我谁敢招你?事已至此,我会对你负责的。乖,雪儿,放手吧。”
耳鬓厮磨间,他的话语如同毒蜜脍炙人心。
“让我娶你,好吗?……你闻起来好香,还带点咸味,怎么那么会啊……”
“你发疯了……”绯轻雪拼命摇头。发觉所有使不上力的推拒,似都变成了什么欲拒还迎,她越是反抗,潮水陷她愈深,她真的没辙了……
傅景栖不再言语了,只是眸中带火、魔怔一般盯着她,大掌反复流连她的腰背和胳肢窝侧。似以逼她放手。
绯轻雪被他逗得一直抖,得不到爱的身前开始寂寞,又去回应男人。每每渐入佳境,又惊醒退开。折磨反复,绯轻雪的神智越来越卑微,只想一死了之。
绯轻雪最终两眼翻白,仰靠在水池边,只管双手捧抱着某的头当挠痒爪子,哪里不爽取哪里。
放过她吧,死就死吧……男人欣喜地抵住了那块温柔蚀骨的河床,提身想与共沉沦。
千钧一发之际,识海却蓦地生受一刺,如冰水当头浇下。绯轻雪的神智再次被拧扯回来——
那是绯轻寒的气息。他正在往这边来!
绯轻雪倏地抬起头,狰着双眼一把掐住了傅景栖的脖子。
“我……我要杀了你!”
咽喉是要害,死亡的威胁总算抢回了男人的一线理智,傅景栖喘如死狗,努力将身心压回手劲上。有样学样地制住了绯轻雪的要喉。
——于是刚刚还十分恩爱的两位,转眼间便改为一场谁活谁清白的博弈。
不知是圣池作祟,还是据吊死者会因死前窒息化为喷射战士,抑或力道不够。
掐到尾声,他们的脸色均由憋气将死之青红紫,双双转化为洋溢着不可言说的微笑。
半仙之体本就顽强,尽管真心想要弄死对方,碍于势气尽失,却反而惹火,倒刚好叫彼此满足。
窒息的快感冲上云霄,漫过脊柱,带来仿佛无休无止般的愉悦汪洋。
先去一步的绯轻雪感到金丹发烫,一丝势气翩然回归。如是她邪魅一笑,将那一点点渡过去。
水池走电,自然快狠准地将身上的混蛋弹开,傅景栖直挺挺倒落泉池,生死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