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轻雪神容一凛,斜眼道:“我从未对故人放情,谈何不敬?”
“但愿小姐记得自己这番说话。”
放生不亢不卑地对她作一揖。
这下她听明白了,某人一心忠主,唯恐她对夜非雨“爱屋及乌”……绯轻雪只觉得脑壳疼。
什么玩意,她像是缺男人缺得良心都不要的人嘛?她想要的话,路边拉一个都能马上去开房信不信?
“唓,”绯轻雪翻了个眼睛,缺男人是吧?来,现场整一个。
“真遗憾,我本来想,若你承认自己是折熙,我就认你作‘折熙哥哥’,将你视作从前的绯轻寒等同相待。”
此时,正借着桔梗指环里的水池窥视外界,跪作猫猫趴的怜生,脸色霎是精彩纷呈,满心满眼都是委屈。
放生也震住了,他眸中神光大盛,将绯轻雪张合着红唇舔舐一般轻咬的“哥哥”二字慢放两回,才堪堪醒过来,立时将视线游开。
“放生不敢僭越。不如这样,您可以唤吾作‘放生哥哥’,让吾主也沾一耳谐音甜甜罢。如此您便有两位‘哥哥’了。”
真是高啊,折熙,要不我变作器灵,我俩凑合过罢?又能气夜非雨,又能气我家逆徒,也没人能拿我们怎么样了,真快活。
“你这人怎么见一个爱一个?”
同魂的阿雪感受到她的“兴奋”,不由评论道。
“牲口卅,连器灵都不放过!”
“要你管,总好过你一个都爱不上。”
绯轻雪立马反唇相讥。
“再啰嗦我连你一块儿口。”
“咳,吾其实觉得夜非雨不错。不然你从了他,一了百了?”
“……然后你又跟前世一样在床上刺杀人家啊?”
“……被看穿了吗。”
“你跟天下怜生到底是什么深仇大恨啊?”
她又不回答了。考,一个两个都这么难缠,日子没法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