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老师与另外一个老师一合计,觉得这注意不错。
他们四人便朝着冀师大外面走去。
反正已经跑出了这逆天的成绩,根本不需要去腆着脸跟省队的人说好话。
只需要好好庆祝一番,等待国家队的急招就行。
不过看朱罡毅的样子,似乎对田径并不怎么热爱。
想到这里,吴老师便想着怎么劝说朱罡毅为国家尽一份力量。
待他们出了冀师大后,拦了一辆出租车,便朝着最近的一家海底捞驶去。
刚刚上车后,朱罡毅便躺在车上没法动弹了。
双腿如同千万银针穿透一样痛苦,超出人类极限的速度,看上去是挺唬人,可是对朱罡毅来说这后遗症的作用可一点都不好受。
面对这种痛苦的体验,朱罡毅只能在心中默念:“不疼不疼,一点都不疼!这是打通任督二脉呢,忍住!熬过去,我就成绝世高手了。”
可就算再阿精神,自己给自己画饼,这种针扎般的剧烈疼痛,也让他下半身渐渐失去了感知。
路上吴老师和另外一位同行的老师,也兴奋的不行,一路都在说着朱罡毅那逆天的速度。
待到下车后,朱罡毅由于双腿失去知觉,便只好将部分身体的控制权交给小庖。
待他们坐在桌子上开始吃饭的时候,朱罡毅也有些兴趣缺缺,没怎么说话。
等第一锅食物煮好开始吃的时候,朱罡毅才开口道:“我准备等下就买票回唐城,吴老师你们是要跟我一起回去,还是在国际庄再玩几天?”
吴老师与另外一位老师对视了一眼,道:“周末也没什么事情,我们在这里玩两天吧!”
朱罡毅看向易妙妤的时候,后者答道:“我跟你一起回去吧!”
见状朱罡毅点了点头,就用手机去买票,只是这会儿买当天的票不怎么容易,最后便只好给侯魁打了电话,麻烦他帮自己弄两张从国际庄到唐城的卧铺。
而朱罡毅选的班次比较特殊,必须经过沧州,再到唐城。
就这样,搞定了票的事儿后,他们便继续吃饭,吃完以后朱罡毅便与易妙妤一同回到酒店内收拾东西,准备去车站赶车。
朱罡毅口中的回唐城,实际上,是想将易妙妤送回去,然后自己在沧州半道下车,去看望一番李书闻的家人,再回唐城。
因为他也不知道唐城的具体情况,更不知道娄况同党是不是已经在等着自己,若是不将李书闻家里的事儿处理一番,只怕朱罡毅有可能再也没有机会来沧州。
就这样,这一天的行程被安排的满满当当。
待晚上七点左右,朱罡毅与易妙妤已经坐上了前往唐城的火车。
由于这次要路过沧州,所以他们便不能坐高铁,而只能走普通路线。
好在是晚上的列车,一觉睡醒就到家了也是挺好的。
上车后朱罡毅便强撑着腿部的疼痛爬上了卧铺,然后迷迷糊糊就睡了过去。
一觉睡醒后,已经快到了十二点,乘务员正好走了过来,通知其他沧州下车的乘客。
朱罡毅便跟着他们一同下车,上车的时候已经跟易妙妤打过招呼,因此朱罡毅就没有叫醒熟睡的她。
来到车站外后,出站的人群快速消失,朱罡毅也有些懵逼。
站在沧州火车站外,犹豫一下,是现在去李书闻他家呢,还是在沧州住一晚上,明天再启程。
毕竟李书闻他家在盐山县下面的一个小村落里,想要过去也是挺麻烦的。
“兄弟坐车不?你去哪里?”一人满脸堆笑的上前搭讪道。
“盐山县!”朱罡毅想了想道。
“正好路过,上车就走!”这人又热情的说道。
朱罡毅心想反正也得去,不如先到盐山县,再考虑其他事情。
便跟着他一块儿,上了一辆面包车。
待来到车上后,朱罡毅发现车内还有俩人,正在迷糊着。
朱罡毅也没多想,便放好东西,靠在椅子上眯了过去。
随后,那人又拉了几个客人上车后,才来了一个司机,开着这辆面包车缓缓驶去。
在朱罡毅迷迷瞪瞪熟睡的时候,并没有发现,这面包车一路走走停停,不时的有些看不清面庞的人上车下车。
紧跟着车内的温度也迅速下降,并且弥漫出一股怪异的臭味。
当面包车再次慢慢悠悠停下的时候,一个女人穿门而入,来到了车上,打量了一圈后,将脑袋渐渐凑到朱罡毅跟前,泛白的双眸打量起朱罡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