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晴嘀咕了两句,回头见那人还在灯下站着,并没有跟过来。
她噫了一声,靠在车边看着他,说道:“喂,还走不走啊?”
“当然走啊!”江少骋笑着走过来,将车钥匙丢给了温晴,然后哼着歌上了副驾驶座。
“我今天喝酒了,就麻烦你送我回去咯!”
“那不行,我把你丢在金融街吧,万一您还想去加班呢!”温晴一边发动车子,一边笑道。
江少骋扁了扁嘴,“喂!你不是吧!这么快就过河拆桥啊?李市长刚刚才走欸!”
温晴吐了吐舌,“你不是醉了吗?明天又不会记得我今天的过河拆桥。”
“喂!温晴,你也太瞧不起我了吧!”江少骋跺脚。
“你别吓我,万一我一不小心手滑脚滑什么的,咱们都要小命不保!”温晴哈哈笑着,红唇皓齿,香风撩动。
江少骋深吸了一口气,认命似的说道:“算了,您随意把我放哪里吧,在您面前,我放弃挣扎。”
温晴恶作剧得逞一般笑道:“早这样不就好了?!”
……
温晴第二天下午便去拜访了李政书。李政书很高兴,拉着温晴吃了晚饭才放她离开。
原本想去隔壁见见翁佐想的,却在李政书家门口接到了翟应桦的电话。
“温晴,今晚能跟叔叔见一面吗?”
温晴脚步一停,她早就想找翟应桦了,只是这人一直不见踪影。现在突然出现给她打电话说要见一面,温晴不由皱眉,问道:“今晚?这么急?”
“我……我马上就要出国了。现在南城机场,飞机还有两个小时起飞。上次的事情是我没有信守承诺,本来我也没脸面对你。但是有些话,我思来想去,还是想要当面跟你说。”
翟应桦顿了顿,又继续道:“我九点之前会在T3航站楼入口这里等你。”
温晴听他这样说,心中升起了好多疑问,她想问他,他却已经挂断了电话。
温晴再打过去,那头已经关机了。
魏昌安事件,翟应桦的作证是关键。而且温晴也很好奇,他背后的人究竟是谁。如果真如同翟应桦所言,那人能安排他一个假释人员出国,背景肯定不简单,而他的目的,也不应该只单单是把魏昌安弄进监狱。翟应桦一定知道更多的内幕,所以才会在离开之前要求见她。
温晴想不到翟应桦会告诉她实情的原因,当然也认为他没有伤害自己的理由。
她几乎没有迟疑,便调转了脚步,上车往机场而去。
到了机场,已经是八点半了。温晴停好车到达T3航站楼入口,四处张望,却不见翟应桦的踪影。
她站着等了十多分钟,眼看着就要到九点了,不由有些着急。突然身后肩膀上传来一股力量,一个带着鸭舌帽的男人与她对面相撞。
“不好意思!”对方低低地道歉。
温晴看过去,正想说没关系,却发现这人正是翟应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