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了婚的女人真的可以这样。没钱,可以骂丈夫不争气穿得衣服被人说不好看,也可以骂丈夫不生气买的彩票没有中奖,也可以骂丈夫不争气运气不好,没赶上公交,也可以骂丈夫不争气甚至天不下雨,或者天下雨都可以骂丈夫不争气。
老板早就练出来了,或者说习惯了。老板娘唠叨的话他一句也没往耳朵里去。他说,他也梦到了丈母娘。从时间来看,正是丈母娘梦到他的时候。
徐浪听人两口子墙根,听到这里已经明白了。基本可以确定大家都在一个梦里,但是不一定在一条船上。
脸上的红晕,也消退的差不多,耳根发烧的感觉稍减,徐浪又敢跟田之璧说话了。
“你晚上睡着了做梦梦到被吃掉就会醒对吗?”
田之璧点点头,并让徐浪不要墨迹。想问什么就直接问。
“如果再睡着,那么还是要做梦,这次船上的人变了没?”
“没变,还是那些人,除了吃掉还没回来,其他人都没变。唉,同船共度一个多星期了,那些人我都认识。肯定是特别的缘分,就是船上一个长得帅的都没有,哪怕长成你这样我也认了。”
徐浪心里翻了个白眼,跟田之璧又不熟,自动把她的调侃过滤了。
同一个梦,不同的船!
徐浪心里提出了大胆的假设:吴中全城有在晚上都会进入同一个梦境。因为不知道什么原因,每个人每次进入梦境就在同一条小船上。可以把小船看做同种邪物没有制造梦境的那个那么厉害,只能摆渡人进梦里,然后分些残羹冷炙。或者,不是一个邪物,是一群,像天蚁一样,数量到了一定程度,就能制造梦境。
还有一个疑问,如果这些邪物存在,它们要从人身上得到什么?徐浪仔细检查过田之璧,没发现她少了什么。这个暂时不管了,长时间做梦,睡眠不足,就能造成很多麻烦,甚至灾难。从这一点来说,干掉那个邪物义不容辞。
当然,这些假设还要求证。徐浪接下来就有了方向了。
“帅哥,能不能跟你商量个事情?”
田之璧趁着刘香姝去卫生间,来到徐浪身边,笑嘻嘻看着徐浪。
徐浪多少还是有些紧张,在刘香姝离开之前,他就来到小池塘旁边看鱼。
“叫我徐浪就好。有什么事?尽管说!”
“是这样的,现在也不早了,如果我要回去的话,香香,你的同桌肯定要送我,但是晚上我又不放心她一个人回来。你懂我的意思吗?”
徐浪点点头,“明白,我送你吧。先和刘香姝把你送到,然后再送她回宿舍。”
“你咋是个死脑筋!老实说,是不是喜欢香香?”
徐浪连连摆手,“纯洁的同学关系,你可能误会了!”
见徐浪实在不开窍,田之璧放弃了。
“我的意思是,我今天就不走了,住你这里,香香和我一起,怎么样?她脸皮薄不好意思说,其实我们都还挺害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