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步惊心,不避艰险,他却是已经将程碧荷搁在自己的身上,一只手毫不犹豫地探出,去呼风唤雨。
“呜呜……月清,月清!”
是程碧荷的声音,不偏不倚,因为信天孤的感觉,她的哭腔淡淡。
“什么?”
月清?不成体统。
是翠荷。
百尺竿头更进一步,但是信天孤听见了程碧荷的第二个“月清”,心中越发的难受。
是月清。
不是自己。
“月清,月”
程碧荷的声音,磨人的小妖精一般,她将自己的玉腿踢蹬起来,却是突然间,最初的青涩成为了如梦如幻,眉目传情的娇柔。
但是,分外虐心。
但是,信天孤看着看着,心中已经是那阴翳,她的美好,或许是因为她身上的气息,很干净,信天孤这才没将程碧荷想成何许人也。
对,见异思迁?但是,信天孤已经发觉,自己和程碧荷之间,隔着一堵墙,深深浅浅,一时间也不知多厚。
无法打穿。
的确,此时此刻,是程碧荷的大醉,她似乎已经沉醉不知归路,在云朵的扶飞云之下,则是已经一路,让信天孤心中充斥了难受。
重出江湖,趁此机会,他是不是要……
程碧荷在动来动去,她与生俱来,如此的惊心动魄。
她却是已经将眼前的信天孤,撩拨到了她也不知道的程度。
“翠荷……你……”
蓦然回首,是程碧荷此时此刻,信天孤的声音,已经让少女的呼吸声越发的没哈。
“呜呜……疼,月清,那就轻点”
挣扎,少女的言外之意,信天孤已经心有灵犀一点通地明白了。
是做爱。日日夜夜,也不知道程碧荷恋人,月清在哪里?
“对啊我干什么自作多情?”
他想起了程碧荷,邂逅相遇自己的模样,此时此刻,和她的呻吟格格不入。
她是一个异常矛盾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