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自己被冷酷无情地裹挟在了无边无际的苦海里。
而回头是岸？自己什么也没有看见。
但是月清在。
而程碧荷，则是勉勉强强地，将自己那千千万万的衣裙，已经破破烂烂的存在，嘤呜了一声，捂住。
但是，她还是感觉到了，自己身上那不由自主的战栗。
而且，自己身上……流血，吐血，还有什么？
没完没了的……都是对于月清的怀念了吧。
“求求你……不要死。”
如今的少女，则是已经衣不遮体。
她的身体，则是一路地爬着。
而那千娇百媚的娇躯，如今的一击，却是已经江河日下、不复存在。
而且，那显而易见的青肿……如今，则是伴随了少女那丝丝入扣的泪，惨绝人寰！
“死了……”
而程碧荷，如今则是被轰得格外难受。
的确……若是月清如今去吻她，或许还下不去口呢。
因为她自己，鲜血淋漓。
那波涛汹涌的血痕，则是让她的冰肌玉骨，不复存在。
若是疗愈……却是会留下永久性的疤痕。
而她不管不顾的模样……却是分明地被月清想象。
的确，此时此刻的他，却是已经料想到了什么。
她一定已经自卑，因为她的呻吟，在一点点地淡化。
但是，她再度地将自己救下。
就算她已经成为了不能看的丑女，他……他还是爱她的。
但是，他如今，却是什么也看不见了。
这是多么的悲催？那是纵使相逢应不识。
的确，尘满面，鬓如霜！
“小荷……放心吧，我不会不要你。”
少女如今，却是啜泣了继续，而她的身体，则是好似那一根毛笔……在地上，千千万地拖曳。
已经拖曳了一针见血的一个笔画，是一横。
好似用了那大千世界里最铮亮的绯红胭脂调配出来的绯红……一举一动，那一笔一划，却是多出了柔美与刚毅。
这是她的不幸运，也是让月清彻夜难眠的存在了。
细细的血腥味，被月清悄然无声地捕捉到。
而她……她若是还好，多好。
因为，耳畔少女那自怨自艾的低迷与消极……完完全全地，让月清心中五味杂陈。
是爱怜？还是感动。
“月清……我配不上你了。”
如今的程碧荷，则是再也感受不到自己身上此起彼伏的疼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