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许抵抗我。”
如今,刚才那个尚不足赐予月清的伤口,程碧荷却是无法借助她自己的仙鼎去将它愈合。
所以地,却是在不知不觉中,月清再度流血,并且不知不觉地失血过多了。
如今的少女则是眼泪汪汪地朝着月清望……含情脉脉的少年,则是因为如今他自己的无能为力,自己束手就擒。
“小荷,别给我太多。”
却是他在那儿轻轻呢喃着,也是无动于衷了,而程碧荷,则是一个狠心,随手将那古剑夺了过来。
如今的她,见月清已经闭目养神了起来,索性就“噌噌”一声,将古剑舞得虎虎生风。
不过,她却是一个不小心,将自己玉腕上的伤口……割破得很大。
深到了骨髓。
的确的,因为少女的奋不顾身……如今,那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却是已经刺激了程碧荷的眼眸。
她咬咬牙,将自己的疼痛感直接按捺住,自己则是心静自然凉,觉得自己的心,却是和月清产生了无穷无尽的遥相呼应。
这是一股经久不衰的血流……却是因为少女的愿望,以至于久久不停歇。
不过,月清那娇艳欲滴的樱唇,却是因为她自己的血流,在此时此刻……逐渐变成了绯红色。
不过,在如今……程碧荷已经不顾及这些,她却是在紧锣密鼓地,让月清在最短时间内,成为脱离危险的存在。
不过,很快地。
因为月清的脸色,成为了愈演愈烈的绯红,如今的程碧荷则是晃晃悠悠地将自己的玉腕包扎好,鼎气辅助了她,让月清的身体状况,却是立竿见影地好了起来。
这是让少女感觉到,自己心中异常欢喜的存在。
所以地,她则是在下一刻,为了那些去看其他赛事的观众们不自相矛盾,则是从善如流地抱起了月清,从杞宛如的视线里,很快地双双消失不见了。
不过,如今的杞宛如,却是还没有明白,是尚不足将墓的职位所替代。
因为如此……她却是在下一刻,心中冒出了一个妄念。
因为的,程碧荷和月清……不如,她就让程碧荷进入那自己也没有去过的丹液灵器城……直接被里面传说中的一些色情之徒,欺侮?
如今的杞宛如,却是身上有着几个通向丹液灵器城的传送阵……她却是毫不犹豫地,却是确定错了如今程碧荷和月清所到之地,朝着尚不足所在的那个传送阵,风风火火地去了。
“墓嘛……反正,她已经垂垂老矣。不如,就在此时将她打败,不是皆大欢喜吗?”
刚才,她却是看见,程碧荷和月清……朝竞技场出口那儿走去。
不过,当杞宛如好奇心害死猫地走到通向墓的小屋的传送阵内时……却是陡然间,听见了一片飘飘悠悠的叹息声。
“唉,程碧荷……程碧荷,你什么时候才会和月清离去?”
则是尚不足在那儿无病呻吟地,似乎在那儿倾诉。
却是弦断有谁听?
没有人去听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