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耳洞，但是颈部上戴着的首饰，却是让程碧荷不由自主地惊叹了起来。
她对于奢靡没有多大感触，但是眼前的少女，一看就是身家高。
她的颈部，戴着鸽血石项链。
少女戴的，是由五块大约每块一个指甲盖大小的红色石头串成的绚丽首饰，价格不菲。
在那同样的璀璨光线照射下，她坐在全场最富华的吊灯下，则是看上去摇曳生姿张扬。
“主人，鸽血石可是好东西，可以让你的修为在耗尽时，尽可能地恢复。如今，已经快绝迹了！”
鸽血石？
望了眼少女傲气冲天的脖颈，那昂首挺胸的模样，好像就特意要将她的项链摆在每个人的面前招摇过市。
很嚣张。
偏偏的，那红衣少女则还披了一件外套。
而程碧荷刚才还以为，她没有穿外套，是因为她一身的烈红，早就充斥了她的眼审美疲劳。
她的外套，再度将程碧荷惹笑。
不伦不类，还是自相矛盾？
少女的外套，是绯红色内略略透出了橘红的貂裘大衣，远远望去，好似一轮旭阳在初升。
她的容颜凛冽，看上去好似对于谁，都不抱有任何的好感。
她看上去鼻孔朝天，所以程碧荷则是暗暗地拽住了月清。
“月清，你……”
她望向了少年那修长的下颚线条，而月清，则是一眨不眨都望着少女看，聚精会神到了极致。
他对于自己的发问，一动不动。
她轻轻扯了他的衣袖好几下，他也没有抽回眼来。
或许，他与少女，一见钟情了？
“月清……你回答我，我干了什么，惹上了这个妖媚？”
程碧荷感觉，自己虽然被月清抱了起来，但是他的身体，在僵硬。
他的手，开始了四处乱摸，而手上的气力，似乎已经不足以让他抱起自己，再抱一会儿。
他怎么了？
失魂落魄，看上去灵魂出窍……这，这！
程碧荷轻轻抵着少年的下颚，她小鸟依人，但是月清，却完完全全没有把心思放在她身上。
他的眼眸，已经穿过了淡妆浓抹的少女，已经掠过了她的胸口，已经飘远了这灯火通明的轩辕殿……呵！飘到了大半年后，那迷迷蒙蒙的未来。
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在望见了少女的时候，陷入喧嚣。
他觉得，那一段亦真亦幻的迷雾里，什么都不可信。
但是，他却是目睹了，和如今挑衅程碧荷少女如出一辙的背影那并非是虚幻！